“砰砰砰……”
蘇文玉剛把許鴻濤放在床上,一陣敲門聲就響了。
他馬不停蹄的起身去開門就看見了站在門口陸云開陸云開戴著金絲邊框眼鏡開著車,現在許鴻濤家里陌生的男人。
渾身氣壓低的都嚇人,“你是誰?為什么會出現在這?”
蘇文玉是許鴻濤在濱海認識的人。
這次濱海的旅行陸云開并沒有去,所以他并不認識蘇文玉,而蘇文玉自從來到了這兒,也沒有和陸云開見面兩人。
只是聽說過對方而已,并沒有近距離接觸過。
“你為什么會在這兒?”
蘇文玉不回答陸云開又問了一句,他的聲音壓低,足以讓人聽出他的不爽。
蘇文玉是京城公子哥,哪里受過這種嫌棄,他一只手撐在門框上冷冷的說,“跟你有什么關系?你是誰?
“我是許鴻濤的助理陸云開。”
說完這句話,陸云開便裂開嘴笑了,蘇文玉明顯的感覺到他的情緒有所緩和,但是卻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原因只有陸云開一個人知道。
事到如今他還可以用許鴻濤助理的身份來稱呼自己,那說明自己和他依舊是密,不可分割的。
兩大男人在這對峙半天,實在太滑稽了,蘇文玉冷哼一聲。
“我知道你就是那個背叛了他的人吧。”
陸云開一愣立刻否認,“我沒有。”
“行了,小伙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都多大的年紀了還裝什么裝?趕緊走吧,他現在不想見到你。”
當天晚上許鴻濤聽到門口的吵架聲,直接出來把他們兩個都給趕走了,第二天一早上班的時候。
許鴻濤身上還帶著酒氣,他整個頭暈乎乎的,他今天這么早來,就是想聽聽陸云開究竟想怎么敷衍自己。
果然,等他到辦公室的時候陸云開已經到了陸云開站在那里渾身踢下去的下人,許鴻濤拉過自己的椅子坐在后面,心里忍不住想著他還沒生氣呢,路應該生了孩子的氣。
“昨天的那個人是誰?你為什么讓他在你的家里待著?”
鹿角拉開椅子,手頓住了,他懵懵的抬頭看著陸云開。
“你說什么屁話,我家里讓誰去跟你有什么關系?你還是好好想想,怎么跟我解釋最近發生的事。”
陸云開眨了眨眼睛,“這件事情我沒有時間告訴你是我的錯,蘇小夕的事情我是完全不知情的,我之所以這么做,完全是為了在成立了臥底,然后找到他的證據交給你,可是……”
許鴻濤被他這一番話說的迷茫了。
“打住打住,我想問你的不是這些,你那天早上為什么瞎傳話呢?”
“我沒有瞎傳話,可能是我理解錯了吧。”
許鴻濤坐在椅子上,按揉著眉心,他對上陸云開坦蕩的視線,甚至有一絲迷茫。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像傻子呀?”
“沒有,沒有你別多想。”
“再說了,咱們兩個這么多年的感情,我怎么可能背叛?你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之前,不要給我亂扣帽子,我知道的事情別人也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