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世年的怒吼聲又從電話里傳來,“你能不能抓住重點?”
“好好好,我知道了會幫你的。”
掛了電話,許鴻濤呆愣愣的坐在床上,
因為他覺得這件事情不太嚴重,憑借傅世年的本事那些人正在查到了什么,在短時間內也不會干擾對方。
所以一個小時或者是兩個小時再去找蘇文玉,差別不大。
等他睡醒了之后,他打開門正好遇到從另一棟樓出來的蘇文玉許鴻濤瞇了瞇眼睛,他知道對方這是故意的。
知不知道他為什么每次都能把時間拿捏的那么準?難道他在自己山上弄了監聽設備?
想到這兒,許鴻濤心底又升起一股寒意,他沖著蘇文玉揮了揮手。
“早安,最近在忙什么?蘇局長?”
蘇文玉挑了挑眉毛,“沒什么,要我送你去上班嗎?聽說你今天可以回去了。”
“行。”
為了能更好的打聽,事情許鴻濤同意了,他坐上蘇文玉的車,是一輛黑色路虎攬勝十分騷包。
上了車之后,許鴻濤就忍不住問他,“你公安局局長的身份能開這么好的車嗎?”
“你其實想問我為什么能買得起這么貴的車吧?”
許鴻濤一陣尷尬他確實是這么想的,但是蘇文玉怎么直接說出來了,就是有點不好看了。
“你也知道能跟展封他們在一塊玩,我應該是什么樣的家隊,況且你也知道公安局的那點工資,我買件外套都不夠。”
許鴻濤聽了點點頭,這倒是真的,蘇文玉一件外套是五六十萬。
他一個月工資才幾萬塊,而且還是局長,再加上各種津貼連一雙鞋都買不起。
他鄭重其事的樣子,讓蘇文玉忍不住笑出聲,“行了,看你今天一大早就欲又止,想問什么?”
許鴻濤也有一瞬間的愣住了。他知道蘇文玉這么聰明的人跟他迂回就一些自討苦吃,所以他干脆打直球。
“你為什么要調查傅世年的公司還有天堂島的事情?還有你們這次來不是跨省查案的嗎?”
蘇文玉瞇著眼睛,“咱們好幾天沒見了,你就是問我這個事兒才同意上車的。”
陸家縮著脖子在帽子里頭,根本不敢回答蘇文玉,這話問的太曖昧了。
接著蘇文玉輕笑一聲,“那我問你,你知不知道傅世年私底下干的那些事兒,還有那個什么孤兒院天堂島。”
許鴻濤瞇了瞇眼睛,“當然知道了。”
他不僅知道還非常了解的,只是這些事他不能跟蘇文玉說。
無論他和傅世年鬧成什么樣,這都是它們金華市自己的事,跟濱海市的人扯上關系,這就不應該。
“你知道你還跟他做朋友。”
蘇文玉踩下剎車,車子停在角落里。
許鴻濤被突如其來的剎車,給晃了一下巨大的慣性,再加上安全帶,他重重地跌落在副駕駛上。
蘇文玉怒氣沖沖地盯著許鴻濤,他這次來確實是來調查案件的。
誰知道竟然意外的牽扯出另一件事情,天堂島和經濟案天知道他弄清楚這些事情原委的時候,有多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