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鴻濤下意識的點頭,他的教養讓他不能拒絕回答別人的話。
“是的。”
男孩一陣詫異臉上閃過幾分嫉妒,他之前跟著蘇文玉大半個月過的日子非常滋潤,可是昨天晚上卻收到了對方的消息,說是他倆斷了聯系。
這男孩還想要問問蘇文玉,究竟為什么要這么做,可是今天他就得知了原來是有新歡了,他上下打量一眼許鴻濤。
許鴻濤,今天穿著一身普通的半截袖,和牛仔褲看著就是地攤貨,根本不值什么錢他們。
長得也就那樣,他根本不知道為什么會被蘇文玉看上,于是他輕蔑一笑。
“干咱們這一行的,能遇上一個貴人不容易,所以你知道吧?我什么意思?”
許鴻濤定定的,看著這兩海兩眼之后反應了一陣才說,“我明白。”
這男孩說干咱們這一行的,他下意識的就以為這男孩是體制內的人,把對方放在自己同等位置上。
在他們體制內的人搶了別人的資源和晉升的空間,這比殺人父母還嚴重,所以他也知道其中厲害。
男孩詫異得看看他眼似乎他為什么能這么平淡。
“所以,蘇總這邊你明白了吧?”
他話說的隱晦,可是許鴻濤卻回答的干脆,在他的視角,他以為這個男孩是有事情求蘇文玉。
怕自己壞了他的好事,所以才來敲打自己講通了這話之后,許鴻濤沖著他笑笑。
“放心吧,我過兩天就回去了,我不是本地人。”
聽了許鴻濤的保證男孩重重的松了一口氣,“既然如此,那你知道就好。”
蘇文玉遠遠的看著許鴻濤和一個小鴨子聊的很開心,瞬間皺起了眉頭。
他起身拿著酒杯站在許鴻濤和這男孩的前面,男孩瞬間向右靠攏,讓出一個位置。
把許鴻濤和蘇文玉給隔開,“蘇總坐這兒。”
許鴻濤垂著頭裝看不見,蘇文玉沖著那頭揚了揚下巴,“你那邊去。”
男孩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許鴻濤之后坐在了右側,蘇文玉便坐在男孩的位置上,他左邊是那個男孩,右邊是許鴻濤。
蘇文玉把手里的酒遞給許鴻濤,“怎么了?不喜歡這種場合嗎?”
“沒有,我從前也經常來。”
他從前跟人談合作的時候也總是來這種地方,可是聽在男孩耳朵里卻誤會了。
許鴻濤笑了笑,看著他的眼睛。
蘇文玉又詢問,“你們倆剛才在那聊什么呢?”
許鴻濤說,“他說讓我別擋著他的路,干咱們這一行的都明白。”
蘇文玉一愣,忍住笑容說,“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說我明白了,我過兩天就走,不會攔他的路的。”
許鴻濤這次說的正直坦誠,因為他過兩天就要走了金華市,距離這里至少要四個小時的飛機。
坐火車的話時間更長,他這次回去了,下回跟蘇文玉就沒有任何的交集了。
所以沒有必要因為這件事情給自己樹立一個敵人,他覺得自己的回答很正確,可是孫文玉卻捂著肚子一個勁的笑。
他倆的聲音男孩也聽得一清二楚,許鴻濤被他笑得摸不著頭腦,蘇文玉轉頭看的男孩說,“你剛才真是這么問他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