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玉一只手玩著手上的安全帶,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窗門。
“你慌慌張張從廁所出來的時候,我都看到了。”
“算了,既然你不想說,那我也不問了,加微信吧。”
許鴻濤重重松了,一口氣掏出手機和蘇文玉加微信,他急忙的動作并沒有發現蘇文玉那狡猾的笑容。
回到酒店的時候,許鴻濤拍拍自己的臉,這才清醒過來,他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跟蘇文玉兩個人之間弄成這樣。
展封被盛南強行從夜色帶出來之后,便被人塞進了車里。
兩人坐在彌漫著酒氣的車里,一不發,盛南臉上滿都是怒火。
他狠狠的捏,捏著轉發的下巴,強迫他對視自己。
“你這個人沒有心,我們在一起不好嗎?你為什么還要去找他們呢?我到底哪里不如他們?”
“別動我,我要睡覺了。”
展封一巴掌拍開他的手,閉目養神,盛南冷哼一聲。
“我知道你沒有醉,這點酒對你來說比水還少。”
確實展封沒有罪,他只是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盛南的質問罷了,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回事,他這個人沒有常性。
平時和人在一起頂多兩個月就分手,可是現在和上來在一起快了大半年了,他覺得自己的心態有些變化,逐漸愛上對方。
他不允許自己有這樣的改變,因為他覺得愛情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所以他極力要擺脫這件事情。
于是他就跟盛南提出了分手,這段時間一直只追金迷,而盛南則是在外地拍戲,好不容易才騰出時間過來找他。
就看見了他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喝酒的,他又如何能忍得下去呢?
盛南一巴掌拍在展封的臉上,“現在的事情我就當沒看見,咱們兩個好好的在一起,我送你回家吧。”
展封沒有說話,這大半年不見了他也想的慌
許鴻濤第二天一大早頂著兩個黑眼圈,出門他還沒有忘記自己來這邊是為了工作上的事情。
但是這一切都被蘇文玉給攪亂了他一晚上,在夢里不停的出現對方那似笑非笑的眼睛和狡猾的笑容。
他出門的時候,李成玉已經在一樓等著他了,兩人吃過早飯。
便租了一輛車去找林江,他們在這工作,沒有車不方便。
李成玉將準備好的資料交給許鴻濤,兩人看過之后便去找了林江在車上,商量著這次的事情應該如何處理。
其實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跟他們沒有任何的關系,隨便派一個人都能解決。
但是因為這個地點不同,是來賓海可以見見徐婉秋,再加上土地局,最近確實是沒什么事兒,他們兩個出來旅游也很正常。
事情的起因就是在濱海的一個官員,他不僅是一個官員,他還有著自己的公司在金華市投了一塊地,可是那塊地。
是之前魏德明他們批的,有許多的手續并不完全,再加上這個官員最近出事兒了。
手里所有的東西都要清查,所以得要有人把這塊地的資料合適請詳細的介紹一下,于是林江就來了。
這么點小事,用不上他一個局長他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看看徐婉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