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對方提到處長之位和自己平起平坐,那么以后如何戰隊就看江辰的選擇了,再說下去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他拉開出租車的門,剛坐進去前面的副駕駛都被打開了,原本落在他身后的江辰,不知道什么時候沖上來了。
“你要去哪兒?這不好打車載我一程吧。”
江辰沖著后視鏡笑了笑許鴻濤,看他對視一眼,吐出了一個地名,“去預算局。”
“你要去哪?”
“嗯,沒事,我也去預算局到那時候把我放下來就行。”
許鴻濤也不再管他,閉上眼睛休息,他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徐浩文現在把能找的關系全部都找過了。
只剩下一個傅世年眼看著他就要被最后的判決,他手里頭可捏著徐佳瑩這么一張王牌呢。
這個時候不死什么時候死他這次去就是去看徐佳瑩的笑話的。
上輩子不僅是徐浩文在壓榨他,徐佳瑩對他非打即罵滿眼瞧不起辱罵了他幾十年。
導致許鴻濤深深的陷入自我懷疑,覺得自己真的一事無成,什么都不行,所以才在徐家越陷越深,導致死在監獄里。
他今天有徐佳瑩的笑話,他自然是要去看的,也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是老天爺眷顧她。
他剛到便看見徐佳瑩領著一個小男孩,從一輛出租車上下來,直奔預算局。
肉醬付了車費下車,江辰卻依舊跟在他身后,許鴻濤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
“你跟著我干什么?”
江辰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等下我們一起回土地局啊,反正我現在沒什么事,你們辦什么事我跟著您。”
許鴻濤點點頭,反正這也不是什么要緊的事情,讓對方跟著也沒什么,他競爭的走進預算局。
這里的人都認識他了,并沒有攔著,只是問了問身后的江辰,是否跟他一起的許鴻濤點點頭便讓人領著他直到傅世年的辦公室。
他們距離辦公室不久便停下腳步,能清楚的聽見里面的聲音,許鴻濤把前臺支開之后,便站在門口聽墻角。
里面的徐佳瑩剛剛進去,還帶著孩子,他們之間是前后腳剛進去一分鐘,不過是在寒暄罷了。
傅世年看著這個人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誰?
“你有預約嗎?誰讓你進來的前臺在那里?”
徐佳瑩見到這個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心中五味雜陳,有許多話她想要說。
但卻不知道又從何說起傅世年這一句話,直接把徐佳瑩的幻想給打破滅了。
徐佳瑩面上苦笑,她她知道這個男人終究不屬于自己,但他曾經能擁有過就夠了,更別說他們之間還有一個兒子。
“這么多年了你都不記得我了,我是徐佳瑩啊,你忘了嗎?當初我們還在一起過。”
傅世年這幾天正在因為白朝月的事情煩心,任何女人都不想見,更何況是這個曾經纏著他的人。
其實許家的勢力沒有多少傅世年也看不上,自然沒有必要出賣身體去和對方交換權力。
而徐佳瑩和他完全是徐佳瑩,見了傅世年一面就愛上了,所以一直被徐家人給糾纏送上門的人不利用白不利用。
于是就有了后面的事情,但是當天晚上和對方睡覺的則是傅世年的保鏢。.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