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件事情他只是用法子翻出了真相,并沒有冤枉誰,就算說到紀檢委那去對許鴻濤也毫無影響。
如果許鴻濤不想旅行之前答應江辰的事情,完全可以裝死,于是將澄江話直接挑明了詢問對方。
許鴻濤笑了笑說,“我不是那種人,等會兒我帶你去一趟土地局,見見局長,然后你就可以直接上任了。”
“你面試的成績不錯,再加上局里最近缺人很合適。”
許鴻濤想的是讓江辰先頂上王嘯的處長職位,等自己當上副局長的時候,陸云開便可以名正順地頂了他處長的位置。
這樣的話陸云開也能有一個好歸宿,許鴻濤可不想讓對方一輩子都給自己當秘書就會害了他的。
聽著他的話,對方冷哼了一聲。
“走吧。”
兩人一前一后起身往外走,飛快地回了一趟土地局許鴻濤把這事的前因后果,跟陸江說了一番之后,陸江對江辰的印象也好轉了不少。
并且當下就給汪起打了個電話,讓對方任命處長的消息過幾天就能出來了
這件事情辦完之后許鴻濤很開心,因為他的局長位置算是坐穩了。
趁著這個時間,他又馬不停蹄的去了一趟沈氏集團,他準備見一見沈妙平,想問問他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沈妙平當初也算是幫助了他幾次許鴻濤,很記得對方的恩情,只是當天晚上沈氏集團大樓停電,所有人都不在許鴻濤撲了個空,于是只能另約時間。
當天晚上十二點許鴻濤睡得正香時,門被人敲醒了,他匆忙起身透過貓眼一看,竟然是沈妙平。
許鴻濤立刻打開了門,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沈妙平肩膀被捅了一刀。
整個白襯衫上全部都是滲出來的鮮血。
“能讓我進去嗎?”
許鴻濤聯盟讓開路,把人請進來之后又反鎖。
進來之后沈妙平便坐在沙發上挺尸許鴻濤看著對方的鮮血躺在自己的沙發上,嘴角不由自主的抽動了一下,這沙發套是他剛換的。
沈妙平唇色慘白,許鴻濤還抱著肩膀站在距離他一米遠的位置。
“怎么搞成這樣,今晚我去找你,你不是沒空嗎?”
沈妙平說,“能不能先給我止血呀?”
許鴻濤冷哼一聲轉身去拿醫藥箱,他扒開沈妙平的衣服,發現紙皮外傷劃的并不深,但是還是得需要縫針。
粗暴的將云南白藥撒上之后,對方悶哼一聲,許鴻濤又用紗布裹了兩下,鮮血總算是不流了。
“你這樣不行啊,得去醫院縫針,要不然什么時候能好啊?上我這來干什么?”
沈妙平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
“沒事不用去醫院,說不定去了醫院,我會死的更快。”
“到底怎么回事?你這段時間神神秘秘的?”
許鴻濤并沒有說出他那天看見對方和金融華談話的事情,他想等著沈妙平自己說出來。
沈妙平眸子變了變,“世事難料呀,我父親重病,幾個叔叔伯伯都在搶公司的所屬權,我能怎么辦?”
“所以這是你那幾個叔叔伯伯做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