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受苦嗎?”
萬般無奈之下,為了保命曲熊只能把剛剛到手的錢交出去。
白朝月找了一個袋子,將那一沓錢裝起來拎著,她很滿意。
“行了,這段時間跟你們也呆膩了,我自己出去轉轉,你們回去吧。”
眼見的小祖宗要走曲熊,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往前一撲抓住白朝月的腳。
白朝月被他這個動作嚇了一跳,二話不說抬腳就踹,曲熊被踹的后退幾步,肋骨差點都被踹斷了。
他心里忍不住付費,這小祖宗的力氣怎么這么大?
白朝月很生氣,“你是瞎子嗎?沒看到,我穿的是裙子。”
被他這么一罵,曲熊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趴在對方的群里,難怪白朝月生氣。
曲熊撐著地面起來,“對不起大嫂,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時情急。”
“說。”
曲熊指著外面說道,“這不是咱們國家,你也沒有身份證,在這一點都不安全,到處都是武裝勢力,萬一被哪個部落團伙抓走了,你怎么辦啊?”
“再說了,您長得這么漂亮,要是遇到像我這樣的人,可一輩子都出去了,那我們老大不得殺了我呀。”
白朝月抬手抓了抓額前的頭發,這里的陽光讓她很舒服。
再者說了,這里的風景也不錯她想一個人逛逛,“你說的也有道理。”
她立刻掏出手機給傅盛年打電話。
傅盛年很快就接通了,“大嫂,你在哪兒啊?您回來了嗎?大哥已經去邊境找你了。”
白朝月開了免提,轉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好不悠閑。
“行了,別找我了,我現在已經出境了我跟曲熊分道揚鑣,他現在已經回境內了,這次的貨賣的價錢很好,錢都在我這,我打算逛逛再回去。”
“什么?”
電話那頭的傅盛年直接暴怒了。
“大嫂,你知不知道你在哪兒啊?境外……這可是境外,不是境內,你這么漂亮真的很不安全,我現在就給他的哥哥打電話,讓他立刻把你接回來,你要出事了他怎么活呀?”
白朝月百無聊賴的說,“我逛逛就回去了他們不能拿我怎么樣再見,哦,對了,讓傅世年別過來,我現在還不想見到他,除非他什么時候離婚。”
掛了電話白朝月施施然的走了,曲熊連忙跟上,他身旁的幾個手下也拉著白朝月不讓走。
可是白朝月下垂一條蛇一樣靈活,他們根本抓不住。
白朝月一腳踏上他們那個五菱宏光,踩著油門揚長而去,只能留見他們在后面吃汽車尾氣。
一邊開車,她一邊在心中吶喊。
“終于自由了。”
來這兒白朝月也是有考量的,要是跑到其他幾個國家,傅世年一定會把她捉回來。
只是這片地方傅世年絕對不敢來,因為他有一個仇人只要來這兒,他就會死。
白朝月并沒有打開導航,只是想著開到哪算哪。
下午的時候,車子停在一處鼓樓前面,這里全部都是這邊的原住民,他們在地里種植是什么?
班上月正想租個房子在這住下,忽然一隊開著軍綠色的車的人走下來。
將她團團圍住,接著車上下來數十個穿著迷彩服,拿著家伙的人。
白朝月愣了愣,嘴角噙著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