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已經知道我叫什么了,那自然知道土地局里的一切。”
江辰點頭答應,“這個自然了,我即將上任的地盤自然要打聽的,清清楚楚,還有徐浩文和徐佳瑩可沒少在我面前說你壞話,我對你的了解倒是頗深呢。”
說著說著他嘴角擎起一抹笑容許鴻濤,不知道這一抹笑容意味著什么,但絕對不是什么好事兒。
“你來找我不就是為了這副局長的位置嗎?”
自己的小心思被說的一清二楚,許鴻濤也沒什么表情,一直坦坦蕩蕩。
“沒錯,我為了這副局長的位置謀劃了兩年了,馬上就能得到,我不希望有人橫插一腳,如果徐浩文為了對付我才把你塞進來的,那我也不介意把那些證據全都投出去。”
說到這兒,兩個人都停止了,許鴻濤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二人各懷鬼胎接著許鴻濤便說,“跟我做個交易吧。”
江辰挑了挑眉毛,示意他繼續說。
“你現在這個資歷,當副局長也是靠著徐家的,你想不想一步一個腳印呢?況且我要是對徐家出手,你這個位置一定保不住。”
“現在土地局大洗牌,有幾個處長的位置都空著呢,要是你同意和我聯手絆倒徐家等徐家倒臺,你可以直接升任處長,但是副局長的位置就別想了……”
現在擺在江辰面前的就是兩條路,第一跟徐家人一條路走到黑,可是許鴻濤即將要對徐浩文出手,到時候他也跑不了。
別說剛到手的局長位置了,說不定以后能不能當官都是個問題。
可若是跟著許鴻濤憑借他手里的一些東西,混一個處長當當,還能靠自己又能擺脫徐家這狗皮膏藥。
只是唯一一點不好的就是副局長變成了處長,這其中可差了一大截呢,但對他這個年紀來說,能當上處長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現在他動搖了,許鴻濤從自己兜里掏出一疊資料放在桌子上推了過去。
“看看吧,這是我手里所掌握的一點東西,如果你有興趣的話,三天后就在這見一面,還是這個時間。”
該說的都說了,許鴻濤起身離開他,也不想有人沖到自己上一輩子的負責。
出了門月亮不知道什么時候躲在云層里整個天黑的不像話,除了路燈。
街上嫌少有人行走許鴻濤寒毛直立,他現在仇人挺多的,立刻來了輛車回到家里,那股貓如果聳然的感覺才算消失不見。
白朝月身上穿著的純白裙子已經臟了,她這么多天跟著那三個男人已然出了金華市。
又往南走了幾個城市天氣越來越熱。
她好幾天都沒有洗澡了,不過唯一值得高興的是傅世年的人依舊沒有找過來白朝月很高興。
想離開金華市絕對不是那么簡單的,如今有了這群人的幫助,一切的事都顯得那么迎刃而解了。
車上依舊是那個幾個女孩,不過他們換了大卡車都在后面的箱子里蹲著。
幾個女孩都哭哭啼啼的連夜的趕路,導致她們精神不濟。
曲老大和兩個手下,將車停在一旁撒尿,“還有兩天就能到達邊境了,等這批貨出去了,咱們就能好好逍遙一陣子。”
身旁的兩個小弟也跟著笑,“是啊,這次有個絕色大美人呢,能賣不少錢,要不咱們先試試?”
“等著吧,花婆婆檢查過之后再說。”
扔下這句話之后三人重新上車啟動,朝著邊境出發。
雛鳥賣的價錢更多,如果白朝月不是雛鳥的話,就便宜他們了。
兩天之后他們成功到達病情,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太太,將女孩們看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