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想讓所長給羅翠翠一個苦頭吃羅翠翠風光的這么多年。
現在竟然聯合外人收錢來陷害他,他怎么可能輕易的放過?
哪怕羅翠翠是自己的大姨,他也不可能手軟,上輩子她就是了太多心軟的虧。
之后許鴻濤又暗示了幾句所長沖他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許鴻濤這才心滿意足的從派出所出來。
等他出來之后便直奔土地局今天的這件事情都鬧到魏德明那去了。
還不知道陸江會怎么解決,所以他必須得回去看看。
他剛剛進門就被段成給拉住了。
“丹電話怎么打不通啊?局長要找你了,你趕緊去局局長辦公室吧。局長生大氣了。”
一向穩重的段成都開始結巴了,許鴻濤忍不住在想,這魏德明究竟生了多大的氣。
他一邊走一邊詢問,“還有誰在局長辦公室?”
“幾個處長全部都去了,副局長也在。”
段成早就打聽好的消息,他便在門口等著許鴻濤許鴻濤沖著他抱拳道謝。
“多謝。”
他的腦海中飛速的想著應對方法,他覺得這件事情魏德明肯定得做文章。
首先要承擔他怒火的人便是陸江自己是陸江的手下不找陸江的麻煩,又要找誰的麻煩呢。
況且他還是陸江一手提拔上來的,他們都是一黨的魏德明,哪怕還有一年半就要退休了。
他也必須保證這些權利暫時都在自己的手里。
還沒等踏入局長的辦公室,他就聽見里面一陣吵鬧聲,接著便是東西落地的聲音。
“這個事兒好不容易交代給你了,鬧得這么大都上熱搜了,你非得在這個時候惹出這么大的事兒嗎?”
“那個許鴻濤是你的手下吧?還是你親自提拔上來的,這次干了幾天了,惹出了這么大的亂子,你怎么說?”
冷不丁的聽見自己的名字,許鴻濤在門口頓了頓。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應不應該進去,要是進去了的話,魏德明又會說什么,那陸江會不會尷尬呢?
畢竟當著自己下屬的面被上司責罵,確實是很丟臉的事情。
接著陸江慵懶的聲音響起,“局長,您息怒。”
他只說完這一句話便不說了,可是魏德明哪里是那么好勸解的,他又開始扔東西。
凡是肉眼可見的全部都被他丟在地上,聽著里面稀里嘩啦的聲音,許鴻濤知道自己不能再當縮頭烏龜了。
他抬腳走了進去并且敲了敲門,若是自己再不進去,剩下的事情全部都得要陸江來承擔,他不是那種人。
敲門聲打斷了魏德明辱罵的聲音,魏德明一雙銳利的眸子落在許鴻濤的身上。
許鴻濤對上他的視線絲毫不慌,他上輩子好歹是活不到五十多歲的人。
也是一個小領導,又怎么會被自己同輩的人給嚇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