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期間倒是見過幾次姚靈竹,而且傅世年在姚靈竹面前表現得非常像個人。
想著想著就已經到了目的地,他們今天去的是市區的一塊地皮。
在別墅周圍,只有這一片地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建成。
這篇周的全部都是整個金華市最有錢的人。
下車的時候段成指著人家車庫里的一排車很是羨慕。
“咱們得工作多少年才能買起一輛?”
許鴻濤轉頭看了一眼,最便宜的還是邁凱倫,一百六十八萬一輛。
“得了吧,你從唐朝開始打工還差不多。”
說到這話,幾人哈哈大笑,便開始拿著設備準備工作。
許鴻濤拿著段成那個測地質的箱子剛關上后備箱。
然后變成了一陣汽車的聲音,他轉頭一看又轉了回去。
這車就是他安裝錄音筆的那一輛,卻不想竟然在這兒能碰見對方。
他微微側過頭去,視線若有若無落在這車上,果然在后座見到了熟悉的人。
傅世年正合著眼睛休息,前面是他的司機。
掃了一眼之后,許鴻濤就轉過頭去。
他以為自己的動作很隱蔽,卻不知在他轉過頭,確實車里的傅世年猛然睜開眼睛。
沖著他的背影看了一下,眼中充滿復雜的神情,他見過這個人,而且見過好幾次。
他原以為是巧合,可是今天又見到了,說起來基本都可以確定對方在跟蹤自己。
傅世年掏出手機,撥通一個手機的號碼,“給我查個人……”
一整天許鴻濤不知道怎么過來的,段成讓他遞工具,他好幾次都弄錯了,回去的時候段成沒人就調侃他。
“你這是怎么了?是情場失意了嗎?怎么工作起來這么丟三落四。”
許鴻濤從善如流的道歉,“對不起,我是故意的,我今天有點小事,抱歉。”
他這么鄭重的道歉,當時弄得段成有點不好意思了,“沒事,咱們都是兄弟不要緊。”
回去的路上,許鴻濤找了一個市中心的路口,讓人把它放下來。
其他人則是回到了局里,剩下的事情交由段成來整理就行,他們也沒什么事要做。
別墅區,傅世年一身西裝坐在沙發上,領帶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胸前的兩顆扣子解著。
他面前站著一個男人正拿著筆記本再給他播放最近的記錄。
上面全部都是監控,許鴻濤的臉赫然出現。
男人一邊播放一邊解說,“這都是你這幾天出入的記錄,我找了一下,他確實是在跟蹤你,具體時間可以追溯到六天前。”
“你這又惹成什么仇家了?”
男人和傅世年說話的聲音很隨意。
播放完軟件后便在傅世年身邊的沙發上坐下。
“我不認識他。”
“給我查……敢跟蹤?我膽子不小啊。”
他的聲音低沉又富有攻擊性,歐陽以凌為監控里這個男人捏了一把汗。.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