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大隊有什么事情跟他毫無關系,那半個月的生活就知道是一場夢。
沈妙平從不遠處走來,其實他就算不回來許鴻濤,也不知道應該和朱浩文說什么了。
短短三天不見他們,就像陌生人似的,談起的事情都不在一個維度上。
“怎么了?你們倆臉色都這么難看。”
“沒什么。”
接下來的時間,許鴻濤就坐在那里,靜靜的喝完了自己的咖啡,聽著朱浩文和沈妙平在交談。
從語中可以推斷,他倆大學的時候就認識了,都是從警校畢業但是沈妙平卻沒有當警察,反而回到自己公司上班。
可是兩人一直有聯系,這么多年了,從未斷過。
許鴻濤看得越來越黑的天色有點做不下去了,警察局距離他家很遠,再耽擱下去沒有公交了。
他就得打車回去,這距離至少得三十塊錢。
他起身告辭,“浩文哥,沈總,我先回去了你們慢慢聊。”
沈妙平拿起鑰匙追上他,“我送你回去吧,都這么晚了。”
“我坐公交就行。”
除了咖啡館的門,許鴻濤也正在看著最后一班公交車在他面前疾馳而過。
沈妙平失笑,“上車吧。”
無可奈何,許鴻濤只能上了沈妙平的車,否則他就得額外花三十塊錢打車回家。
超跑速度很快,又很平穩車內放著舒緩的音樂廬江,一不發。
他腦海里不停的在想著周軍為什么會受傷,究竟是怎么被救回來的,朱浩文都不告訴他。
但是朱浩文有一句話說對了,他現在已經是土地局的工作人員,不再是刑警了,這些事跟他都沒有關系。
可他還是忍不住想知道……
徐家客廳內,徐浩文將桌子上的茶杯扔在地上,徐佳瑩站在一旁哭哭啼啼。
徐浩文的臉色因診斷能滴出水來看著自己的女兒,他氣不打一處來,拎起抱枕扔在徐佳瑩腳邊。
“哭什么哭啊,老子還沒死呢。”
陸向東這件事情已經讓他們受到了重創,誰知在這關鍵時刻,許鴻濤居然說手上有他的把柄。
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不管對方是否是在試探自己,朱浩文必須要把他這話放在心上。
否則的話出事兒就晚了,那天回來以后,他便開始著手調查自己手上全部的信息。
讓人去打聽有沒有泄露,又打聽許鴻濤有沒有去過這些地方,可是都沒有。
但是許鴻濤信誓旦旦的樣子,讓他又開始懷疑起來,所有的人和事都很安全,沒有一方泄露。
查不出源頭,把柄又在人家的手里,徐浩文氣不打一處來,只能回到自家別墅生悶氣。
“看看你選的什么人,如果他一開始娶了你,不會有后來這么多的事,你趁早把你肚子里那個孽障給我打了。”
徐佳瑩一臉驚恐的后退,捂著肚子搖頭,“爸我愛他,我不會打掉他唯一的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