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剛才嚇唬許鴻濤那個小警察和跟著去案發現場的幾個人都愣了。
臉色忽然難看起來,許鴻濤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
小警察一拍腦袋立刻沖著許鴻濤道歉,“真是不好意思,領導,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許鴻濤現在困得難受了,他跟他們計較。
他手心向內沖著他揮了兩下,“沒事兒。”
所長和小警察都松了一口氣,接著所長把自己手上的一個牛皮袋子遞到陳淮的手里。
“東西都在這兒了。”
陳淮起身對著許鴻濤說,“走不走?”
“走啊。”
陳淮開著自己的車停在門口,許鴻濤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上去,戴上安全帶之后就歪倒在椅子上睡覺。
車子勻速行駛半個小時之后停在了市公安局的大門,都將拿出手機看,現在已經七點了。
折騰了這么久,他不僅沒有睡覺且又回來上班了,看著威嚴的市公安局大門瞬間有些欲哭無淚。
“我的天,這一晚上真能折騰。”
陳淮輕笑出聲,“下去吧,這東西你看看。”
許鴻濤胡姨的接過他手里的牛皮袋子,“您大老遠去派出所取東西,就把這東西給我,究竟是什么呀?我能不能看?”
他一邊客氣的詢問,一邊打開袋子里面是一個人的個人信息,就是當年天堂島建造的包工頭。
今年已經五十多歲了,他當時干這個事的時候才三十歲,風華正茂。
這是他的個人履歷上面記載了他生平有幾個兒子,家里人住在哪還有現在的照片,這人一頭華發,看起來不像五十的到像是七十歲。
“他老的這么嚴重?”
陳淮將車停好又走了過來,“你今天就和朱浩文去看看他吧,有什么事情當面問清楚。”
“好。”
許鴻濤應了一聲轉身走進刑警隊的大門,現在才七點,不是上班時間辦公室里稀稀落落的幾個人。
他桌子斜對角就是司徒靜雨,和嚴遇他們兩個竟然都在。
許鴻濤愣了片刻,隨后走到自己的位置上見到他過來了,司徒靜雨高興的說,“隊長,我們發現了線索。”
陳淮眼前一亮走到他們面前,“你們發現了什么線索?”
司徒靜雨拿出監控錄像,播放了兩段視頻。
后又指著一個人,“你看就是有人在陳峰去廁所之前,好幾次都朝他的方向飄過來,我已經看過了,不是偶然他就是故意的。”
許鴻濤也將這個視頻看了兩遍,這個染著紅色頭發的男人確實將全部的視線都放在陳峰的身上也不知道他們兩個有什么過節。
嚴遇指著這男人的腰,“你看他腰上鼓鼓的這人多瘦啊,他腰間卻鼓起這么一個大包,很難不讓人懷疑他有什么。”
陳淮點了點頭,發號施令,“你們倆今天把這個人找到帶回局里。”
司徒靜雨有點高興,這么多天了她進入警察局,從來沒有參與過任何一個案子,雖然實習也快兩個月了一直在遺憾。
但今天終于能夠親自去抓犯罪嫌疑人,她高興的眼眶都紅了,甚至有點不敢相信,再次對著陳淮求證。
“真的可以嗎?交給我們了我們這就去抓人。”.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