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有一個空白的本子扉頁上寫著這么一句話,其他的再無任何字。
許鴻濤拍了一張照,他們到底在隱藏什么秘密?
除了這個辦公室里剩下一些雜物,也沒有任何能透露信息的,他抬頭望著四個墻角,沒有監控,更不可能得知當時發生什么了。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開始把所有的信息整合,這個孤兒院在五年前就已經停止開放了。
甚至所有人都消失了,但是這幾年一直有人在找段嘉興,甚至他每兩年就會被抓走,又被放出來。
人都已經走了,究竟是什么人在運營呢?還開著孤兒院的車。
是嫁禍給孤兒院?還是說這孤兒院還在暗中的進行著?
他正想著,忽然窗戶上傳來一聲亮光許鴻濤抬手捂了一下眼睛。
在黑暗中待的太久了,忽然有光亮他有點受不了。
他立刻起身朝著窗戶上看去,順著光亮他見到一個穿著破破爛爛的人。
手上拿著手電筒一個勁的跳舞,左右晃來晃去。
長長的頭發遮擋在眼前,讓人根本看不出來他是男是女?
許鴻濤的一顆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在空無人煙的地方有一個精神病,在樓底下跳舞。
而且還是大半夜的這種沖擊誰都受不了,他二話不說跑出門去準備抓住那個人問問清楚。
正巧遇上了出來的陳淮,“朱浩文呢?”
陳淮指了指窗戶,“他跳窗戶出去了,咱們走樓梯。”
許鴻濤,“……”
他愣了一下,連忙跟上陳淮的腳步,“那他不會有什么危險吧?”
“沒事。”
他們兩個下樓的時候,朱浩文已經跑出十幾米遠了,那個人還在那兒左右搖擺的跳舞,手上拿著手電筒晃來晃去。
許鴻濤看著他嚇得呲牙咧嘴,他說起來也快四十歲了的人了,哪里見過這種場面?
朱浩文當仁不讓一馬當先的沖出去,手上拿著長棍指著那個人。
“停下來,你是什么人?”
他大喊一句,那女人收回手電筒,拔腿就朝著朱浩文沖過來。
一道寒光閃過,他清楚的看見女人手上拿著一柄長長的匕首。
“靠,他拿著刀呢!沒事吧?”
陳淮慢慢的走,“沒關系……”
他這淡定的樣子,讓許鴻濤也慢慢平靜下來,可是他又想起這陳淮和朱浩文可是有過節的,他希望朱浩文出事很正常。
但自己不一樣,想到這,他低聲咒罵一句,立刻朝著朱浩文跑過去。
但這時已經晚了,這人拿著刺刀沖向朱浩文,二話不說抬手就刺。
朱浩文輕松的握住她的手腕,隨后一腳踢過去女人被踢倒在地他一個反剪。
將人摁在地上隨后他的膝蓋抵在這人的后背上。
地上的人動彈不得的,許鴻濤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他這才想起來朱浩文可是特種兵退下來的這種人對他來說可是小菜一碟啊。
“怎么回事兒?你沒事兒吧?”
他喘著出氣詢問,朱浩文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任何問題。
許鴻濤沖上去,拿過這人手上的刀握在自己的手里。
接著他扒開這個人的頭發,露出一張臟污不堪的臉,看面相應該是一個男人。
男人裂開嘴沖著許鴻濤,嘿嘿大笑牙上滿是污漬,眼睛銳利又邪惡,一看就不是個正常人。
“這什么情況?”
朱浩文將男人從地上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