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想問一下王珍珍的進度怎么樣,已經兩天了,有沒有線索?”
晉三元作為這個專案組小隊長,立刻起身發,“暫時還沒有找到,但已經有眉目了。”
“許鴻濤你出來,我跟你說點事。”
大家都在,賈如綱忽然把自己給叫出去單獨說事情,許鴻濤跟在他身后出去。
兩人走到走廊的角落里,賈如綱左右看了看,見到沒人這才開口,“我聽我爸說你來公安局就是為了破這個經濟案。”
“如今你來了也有一個星期了吧。”
許鴻濤點頭他已經能明白賈如綱要說什么了,無非就是催自己盡快把這案子破了。
這個案子困擾了他十多年,甚至他的最好朋友的性命都搭了進去。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轉機,他承諾一個月之內破案,賈如綱能不擔心嗎?
書記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還沒有任何的線索,所以他坐不住了,來找自己,這也是情有可原的。
“是啊,賈隊長你想說什么?”
賈如綱小聲說,“雖然你立了軍令狀說一個月之內一定破案,但你不用擔心,咱們這個案子十年都沒破了,不用著急,一個月之內沒破也沒事。”
許鴻濤笑了,賈如綱這話哪里是安慰他就是催促他趕緊破案。
否則的話也不會提軍令狀之類的事情了。
他湊近賈如綱壓低聲音,“其實吧,這件事情早就有眉目,只是我一直沒跟你說。”
賈如綱眼睛都瞪大了,“怎么回事你有眉目了,為什么不跟我說呢?”
“哦,我不是責怪你的意思,就是太著急了,究竟有什么線索?”
許鴻濤眼波流轉,“王珍珍死和這經濟案也有關。”
“否則的話他倆都已經分手了,為什么陸向東還要痛下殺手,你仔細想想。”
賈如綱不笨他可是刑警大隊大隊長,幾個呼吸之間他就想清楚了。
“你的意思是說王珍珍拿了陸向東什么東西?這東西是有關經濟案的,陸向東為了避免被他勒索,于是就一了百了。”
許鴻濤給他一個肯定的眼神,“隊長你還是很聰明的,所以現在的關鍵就在于王珍珍的錄音筆也可能是u盤在哪里只要找到的這個經濟案和陸向東全都跑不了。”
許鴻濤清了清嗓子說,“這兩件事看起來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可是只要破了一個,另一方就立刻迎刃而解了,他們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賈如綱陷入沉思,許鴻濤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好好想想吧,這段時間我們主要在找王珍珍手里的把柄,我先去二隊錄個口供。”
賈如綱沒有回答,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許鴻濤打了個哈欠往前走,刑警二隊的辦公室在二樓,這還是何娟妍告訴他的。
刑警二隊辦公室很大,每個工位上都坐滿了人,一眼掃去,黑壓壓的都是腦袋,有男有女。
許鴻濤有點頭疼,這些人他還沒太認全,就昨天晚上跟他吵架那個警察他認得。
他走到那警察的旁邊,敲了敲桌子,“你好……我是來錄口供的。”
王東抬頭看著他正想說點什么就想起昨天陳淮警告他的話,還是閉上了嘴巴。
“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