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同一層厚厚的黑色絨毯,從天際緩緩地鋪展開來,逐漸籠罩整座城市。
它就像一個巨大的怪獸,張開它那無盡的黑暗之口,將城市緊緊地吞噬其中。
黑暗如墨,如影隨形,彌漫在每一個角落,仿佛要將所有的光明和生機都吞噬殆盡。
四少、秀兒和猩爺率領著他們的手下,如同幽靈,在東郊的廢棄工廠之間悄然穿梭。
這座工廠早已被時間所遺棄,周圍雜草叢生,一片荒蕪,宛如一片廢墟。
工廠里彌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那是歲月沉淀下來的味道,讓人感到陰森恐怖,毛骨悚然。
四少的步伐輕盈而謹慎,他的腳步如貓,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他的手中緊握著一把手槍,那黑洞洞的槍口閃爍著寒光,仿佛是一只兇猛的野獸,隨時準備撲向獵物。
他的目光如鷹隼一般銳利,掃視著四周的動靜,不放過任何一絲風吹草動。
終于,他們在一個幽暗的角落里發現被綁著的青莎和十五。
兩人的身體被緊緊地捆綁著,動彈不得,臉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看起來十分虛弱。
盡管他們的狀況看起來相當糟糕,但他們的胸口仍有微弱的起伏,這無疑是一令人寬慰的跡象,證明他們還活著。
而在他們的正對面,赫然站立著一群黑衣人。
這些人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隱若現,仿佛與周圍的黑暗融為一體。
他們的臉上都戴著面具,讓人根本無法窺視到他們的真實面容。
這些黑衣人手中緊握著各式各樣的武器,在黑暗中閃爍著寒光,透出冷酷和殺意。
四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境平靜,然后緩緩地邁步向前。
他的每一步都顯得格外沉重,仿佛背負著整個世界的重量。
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工廠里回蕩,宛如來自地獄的喪鐘,令人毛骨悚然。
四少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在這片死寂的空氣中傳播開來:“我來了,把人質放了!”
這話如同一道驚雷,劃破黑夜的寂靜。
然而,黑衣人并沒有被他的氣勢所嚇倒,反而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為首的一人更是陰陽怪氣地說道:“
四少,你還挺守時的嘛。
不過,就這么簡單地交換人質可不行哦。
我們得先確認一下蘇一杰和狼爺是否安全無恙。”
四少聞,面不改色,他一揮手,站在他身后的獨眼龍立刻心領神會,將蘇一杰和狼爺推了出來。
黑衣人在確認后,嘴角微揚,語氣冰冷地說道:“很好,不過你得先把槍放下。”
四少聽罷,心中略微遲疑了一下,但最終還是緩緩地將手中的槍放在了地上。
就在四少放下槍的一瞬,一直沉默不語的狼爺突然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驅使,猛然掙脫了束縛他的繩索,如同一頭餓狼,直直地沖向青莎和十五。
只見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寒光閃閃,直逼青莎和十五的要害。
說時遲那時快,四少的反應速度快如閃電。
他一個箭步沖上前去,如疾風般迅速地飛起一腳,準確無誤地踢中了狼爺手中的匕首。
只聽得“鐺”的一聲脆響,匕首被四少一腳踢飛,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后,“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
狼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踢得吃痛不已,他的手腕一陣劇痛,匕首也脫手而出。
然而,就在此時,周圍突然涌現出更多的黑衣人,如鬼魅從四面八方涌來,將他們團團圍住,水泄不通。
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秀兒和猩爺帶領著早已埋伏好的兄弟也如神兵天降從四周殺出,與黑衣人展開驚心動魄的激烈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