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隱退,烏云壓頂,詭異縈繞。
風拂而過,沙塵漫卷,似天地之悲鳴,人心亦隨之沉郁。
四少狠狠地揍向秀兒,拳打腳踢,每一下都帶著狠勁和怒氣,打得秀兒毫無還手之力。
場面異常殘忍,充滿血腥,讓人不忍直視。
十五實在看不下去,連忙上前拉住四少,好相勸:“四少啊,差不多就得了吧,你看看秀兒都沒還手了。大家都是兄弟,他不懂事,你懂事啊,別生氣了!”
在十五的奮力拉扯下,四少終于停下了手,算是給足了十五面子。
然而,秀兒卻像個倔強的孩子,被打得慘不忍睹,卻依然不肯屈服,繼續用語激怒著四少。
四少不再理會秀兒,認為他腦子抽風,不值得浪費時間和精力,就當他死了。
秀兒被四少打得鼻青臉腫,遍體鱗傷,但內心卻感到前所未有的暢快。
他之前對四少的愧疚瞬間消失殆盡。
秀兒嘴角溢出一絲血跡,他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嘴角的鮮血。
突然之間,他的神情變得陰森可怖,眸中煞氣波濤洶涌,仿佛一頭即將爆發的兇狠野獸。
這時,蘇瑞已經完成了表演,她優雅地向幾人走來。
她目光落于秀兒身上,瞧著他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心中既生氣又心疼。
她并沒有責怪四少,只是默默地掏出一塊潔白的手絹,輕輕地幫秀兒擦拭著嘴角的血跡。
空氣中突然彌漫起一股戀愛的酸臭。
于是,圍觀的人群也慢慢散去,酒館也恢復了往昔的熱鬧。
四少見此,便打算離開。
就在這時,薇銜卻帶著輝先生等人急沖沖地聞聲而來。
自從秀兒變成薇銜未婚夫后,他的行蹤一直受薇銜掌控。
不知何故,夜黑風高,薇銜竟然尋到了小酒館。
一下子,氣氛又緊張起來。
薇銜瞧著蘇瑞與秀兒恩愛的一幕,頓時就來了脾氣。
她怒目圓睜,眼眸中閃爍著怒火,嘴角下拉,眉頭緊蹙。
她緊緊地咬著牙關,雙手握緊拳頭,呼吸急促,身體微微顫抖著。
她那嬌美的面容突然變得有些許猙獰可怖。
一旁的十五看到此番情景,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暗自嘟喃:“這下可好了,又要搞事情!”
四少見薇銜帶著輝先生等人兇神惡煞地趕來,也不敢大意地把蘇瑞獨自留于酒館。
于是,他立即護在了蘇瑞面前,怕薇銜失控突然對蘇瑞動手。
薇銜瞧著眼前的場景,滿眼都是嫉妒和憤怒。
她原本以為已經掌控了秀兒的一切,倒沒想到秀兒這混蛋,竟然想著法子,跑到酒館與蘇瑞相見。
薇銜雙頰變得通紅,氣得咬牙切齒。
她帶著諷刺和怨恨瞪著秀兒,冷哼道:“好一對狗男女,你們還真是恩愛啊!不把本小姐放于眼中了?”
她說著,作勢把秀兒拉扯到自己的身旁。
蘇瑞皺起眉頭,抬頭瞥了一眼薇銜,扯動了一下唇角,心中涌起一陣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