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空如洗云悠悠,萬里晴空一望收。
接到輝先生的來電,秀兒扯動唇角,淺淺一笑,臉露一抹喜悅之色,驚喜之情溢于表。
他眉宇舒展,臉上籠罩多時的陰霾似乎一掃而光。
他終于找到了正當的理由,可以從薇銜的掌控之下逃脫。
輝先生的電話里,向秀兒發出了誠摯的邀請,希望他能陪同輝先生和太子哥一同前往海上花園――東方賭城,盡情享受一番歡樂時光,并順道游覽東南亞。
同時,還將有機會深入了解和考察他們即將合作的相關項目。
秀兒聽罷,心中涌起一絲激動,但同時也伴隨著忐忑不安。
他猶豫不決,畢竟東南亞臭名遠揚,某些地區被視為暗無天日的罪惡之城。
秀兒不禁擔心自己會遭遇不測,甚至客死異鄉。
繁華喧囂的街道上,行人的腳步愈發急促,車水馬龍的喧鬧,彌漫著一種難以明的不安。
秀兒面色陰沉,拖沓著沉重的步伐,煩悶地沿著街頭漫無目的地行走。
過往的行人如潮水般涌動,而他卻倍感孤獨,仿佛置身于陌生的世界。
古色的樓閣,經過歲月的洗禮和風雨的侵蝕,愈發顯得殘敗。
秀兒心中一片茫然,不知該何去何從,只能在街上漫無目的地游蕩,度過漫長的一天。
天夜漸暗,星稀河影轉,霜重月華孤。
秀兒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思念,仿佛狂風呼嘯般在心頭肆虐。
幾日不見蘇瑞與四少,他開始想念他們。
于是,秀兒下定決心要回到四少的別墅,哪怕是厚著臉皮也要與其見上一面。
他想要告訴四少,關于輝先生邀請其盡情玩樂之事,并表達自己的歉意。
如果有可能,他還想見見蘇瑞,懇請她的諒解。
此刻,他已經不再顧及所謂的面子和自尊,只希望能夠消除彼此之間的隔閡。
秀兒心中其實期待著,四少能狠狠教訓他一番,如此一來,他內心反而會好受許多。
當時四少離開醫院時,以冷漠的眼神相待,完全無視秀兒的存在。
這種輕蔑的態度令秀兒陷入了無盡的痛苦和絕望之中。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秀兒回到四少的別墅,怯生生地走進客廳。
此刻,四少正悠然自得地癱躺在沙發之上,安靜而專注地閱讀著書籍。
聽到異樣聲響,感覺到有人進入客廳,四少并未抬頭,只是用余光輕描淡寫地瞥了一眼。
當四少發現來人竟是秀兒,并未流露出絲毫驚訝之色,僅僅是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到那副冷漠的模樣,一不發。
整個氛圍顯得異常尷尬。
見此情景,秀兒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努力在臉上擠出一絲苦澀的笑容,輕聲說道:“哥回來了,你這混蛋怎么一點都不歡迎哥呢?”
四少面色森冷,繼續翻閱著書籍,似乎完全沒有聽到秀兒的話語一般,將他的聲音當做了空氣。
時光流逝,四少仍然沒有任何回應。
四少的漠視,讓秀兒著急了起來,他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秀兒有點不服氣地走到四少面前,伸手扯掉四少手中的書本,生氣地嚷嚷:“哥跟你說話呢,你這混蛋是不是聾了啊?”
此時,四少緩緩抬起頭,黑眸深邃如淵。
他惡劣地勾勾唇角,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語氣森冷地回應:“找哥有何事?快說吧!別打擾哥的好心情。”
秀兒看到四少開口,終于松了一口氣。
他厚著臉皮,趕忙接著說道:“哥怎么就不能回家了?當初可是你誠心邀請哥,哥才勉強答應到這里居住,現在這里也算是我的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