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澄碧,纖云不染,遠山含黛,和風送暖。
秀兒踏上了年魚的坐騎,跟隨著他一同向輝先生約定的地點疾馳而去。
陽光透過車窗,斑駁的光影在眼簾中跳躍。
秀兒與薇銜坐于車后排,薇銜的頭微微靠在秀兒的肩上,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而年魚則心甘情愿地充當起二人的司機。
窗外,金黃的稻田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掀起層層波浪,如同一片閃耀著金色光芒的海洋。
山腳下的溪流清澈見底,水聲如詩,讓人陶醉。
秀兒并不知道年魚將要帶他前往何處而去,只覺得窗外的風景甚好。
他盡情欣賞著沿途的風光,心情愉悅無比。
薇銜緊緊地依偎著秀兒,嬌羞地說道:“秀哥,等會兒到了酒局之上,你可要少喝點酒,多吃點菜啊!否則那群老家伙肯定會拼命勸酒,讓你必定喝得酩酊大醉!”
秀兒扯了一下嘴角,淡然一笑,不以為然地應道:“呵,莫擔心,哥現在酒量驚人,能把王爺喝趴,強盜喝怕!”
秀兒自信滿滿,對自己的酒量有十足的把握。
薇銜聽罷,咯咯大笑起來,面如桃花,甚是好看。
她有點懷疑地注視著秀兒,嬌嗔地打趣:“妹妹看秀哥是信口開河,胡吹亂綈。
秀兒聽薇銜這般說辭,臉色稍微一沉,心里有些許不服氣,覺得自己說真話反倒不被相信。
于是,他一臉壞笑地嘟嚷:“妹妹啊,哥說的可都是真心話呀!如你不信,一會就坐哥旁邊,看哥哥給你表演!如何把他們干趴!”
說罷,秀兒還故意擺出一副委屈兮兮的模樣,讓薇銜忍不住笑出聲來。
秀兒見把薇銜逗得笑靨如花,心情格外舒暢。
他把手搭在車窗,頭伸出窗外,看著路上的風景,得意洋洋地吹起《十八摸》。
薇銜坐在車內,靜靜地欣賞著秀兒歡快的表演。
她感受著微風拂面,面如桃花顏如玉,心若春水蕩碧波。
她享受著這美好的時光。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車子緩緩地停在了一座依山而建的別墅門前。
別墅位于半山腰處,周圍環繞著郁郁蔥蔥的樹木,與自然融為一體。
秀兒不禁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但想起自己已經住過了四少的別墅,還曾去過麥克和猩爺的豪宅,對于這樣優美的環境也就見怪不怪。
他下了車,跟著年魚走進了別墅。
別墅的大門敞開著,門口站著兩名黑衣墨鏡保鏢,他們向年魚點了點頭,表示歡迎。
年魚對于黑衣保鏢的問候視而不見,趾高氣揚。
看來,年魚在此地威望不低。
年魚帶著秀兒走進別墅的大廳,只見寬敞的客廳里擺放著高檔舒適的沙發,墻壁上掛著精美的畫作,整個空間顯得格外奢華。
秀兒好奇地四處張望,看到這么豪華的裝修,忍不住扯了扯年魚的衣角,低聲問道:“這里到底是誰的住處啊?感覺好奢侈!”
年魚得意地笑了笑,故意賣弄關子:“你猜猜看?”
秀兒扯了扯唇角,嘲諷道:“難不成是哪位大明星或者富豪的家呀?”
年魚哈哈一笑,有些不屑地回答:“切~你可真會猜!告訴你,這是輝先生的私人會所!他平時在城區接待貴賓的時候,都會來這里。”
秀兒聽罷,心中一驚。
原來是輝先生的私人會所,那今天的聚會肯定不簡單了。
秀兒不禁忐忑起來。
他有些緊張地抓著年魚的手,有些許結巴地問道:“那……那我們今天是要在這里參加聚會?還有其他客人?”
年魚點點頭,故作神秘地笑道:“是啊,今天可是輝先生專門邀請你來!至于其他客人嘛,等會兒進去了你就知道啦!”
秀兒突然心跳加速,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暗自思忖著,既然能被輝先生邀請來這里,那說明對方一定非常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