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我的公主嗎?哥找你找得很辛苦啊。”
一個聲音又把秀兒的神經緊綁了起來。秀兒定眼瞧去,竟然是洋仔那混蛋,攔在了蘇瑞的前面,笑嘻嘻的,一副老流氓的模樣,這讓秀兒又莫名地怒火中燒。
“你想干嘛啊?滾開啦。”秀兒沖了上去,緊張地擋在蘇瑞前面。
“別緊張啊?哥和她說幾句話而已?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啊?”
“你敢騷擾她,哥對你不客氣。”秀兒氣勢洶洶,做勢好像要揍洋仔。
洋仔把秀兒推開,笑嘻嘻說道:“呵,你說話客氣點,啥叫騷擾?哥那是仰慕她,你別擋道啊。”
洋仔跟在蘇瑞身旁,笑意盈盈地搭著話:“妹妹,哥幾天不見你,可想你了。到處找你,以為這輩子也見不著你了,哥那個傷心流淚啊。想不到在這里逮到你了,真是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啊。”
洋仔對著蘇瑞喋喋不休,而蘇瑞并沒有搭理他。他覺得無趣,便搬出四少打感情牌:“妹妹,你說句話啊?你看在四少哥的面子上,和哥說句話吧,不然哥傷心難過啊。”
“你想干嘛啊?”蘇瑞看了一眼洋仔,瞧著他可憐兮兮的,忍不住問道。
“妹妹,哥真的不想干嘛,就想和你說說話,就很滿足了。”洋仔一改往日的邪惡與猥瑣,卑微地說著,這讓蘇瑞對他兇不起來。
“給,這是送給你吃的。”
只見洋仔掏出一盒心形巧克力遞給蘇瑞,而蘇瑞并沒有接。淡淡地說道:“謝謝了,我不愛吃。”
“這是電影票,哥想請你看電影,就是單純的看電影,沒有別的想法,希望你答應。”
洋仔真誠而期待地注視著蘇瑞,他是真心實意地想請蘇瑞看一場電影,并沒有所謂的歪心思。
蘇瑞看著洋仔讓人心疼的模樣,覺得他也沒有那么討厭了。但又不想和他一起去看電影,只好委婉地拒絕了他的邀請:“不行,我沒有時間,要工作。”
洋仔接著又掏出了一沓電影票,說道:“每天的電影票,哥都買了,你哪天有時間就哪天去。哥就想和你看一場電影,沒有別的想法,你看在四少哥的面子上,答應哥這個小小的請求吧。”
洋仔這真誠而卑微的態度,著實讓人無法拒絕。
蘇瑞看著洋仔,猶豫了。
這時秀兒急了,立即拉過蘇瑞,嚷道:“你不能去,他就是無恥之徒,對你有非分之想,你想看電影,哥陪你一會就去看。”
看著氣呼呼的秀兒,又看著可憐巴巴的洋仔。蘇瑞心軟了,她說道:“好吧,明天晚上有時間就去吧。”
“你!你這丫頭是想找死咯?”秀兒氣炸了,想不到蘇瑞竟然答應洋仔的請求,他醋意大發,臉色鐵青,兇巴巴地嚷道:”你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勾三搭四,水性揚花,是個男人都答應,哥算看錯你了,你是個婊子嗎?“
秀兒說完,像發了瘋一樣,把蘇瑞的釣魚裝備往地上一扔,發起脾氣來。
蘇瑞拾起自己的裝備,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她看了一眼秀兒,沒有說話。由著秀兒站在原地生氣,她徑直地往前走。
洋仔趕緊跟了上來說道:“妹妹,那傻冒不會說話,你不要傷心,這么重,哥幫你背回去吧。”
蘇瑞搖了搖頭,說道:“洋哥,不用了,我能背回去。你也回去吧,放心吧,明天我會準時赴約,看電影。”
洋仔瞧著蘇瑞臉色難看,知道秀兒的話語狠狠地刺傷了她。趕緊搶過蘇瑞的裝備,幫她暖心地背著。
洋仔和蘇瑞并排地走著,好像有好多話想對蘇瑞講,欲又止。
秀兒那傻冒還真的沒有追上來。
“對了,你等我一下,我去買點東西。”
蘇瑞站在街邊等著洋仔,一會兒的功夫,洋仔拿著兩杯奶茶回來,遞給蘇瑞說道:“喝吧,請你喝,開心點啦,傻妹妹。”
“洋哥,你不用對我這么好,我對你只是朋友,沒有那個意思。”蘇瑞喃喃地說道,并沒有接洋仔的奶茶。
“哥知道啊,你不用有心理負擔,哥又不是小孩子,哥明白的。”
洋仔又把奶茶塞到蘇瑞手中,蘇瑞只好接了過來。見到蘇瑞接過奶茶,洋仔甚是開心。那不帥氣的臉,可以說丑陋的臉,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對了,下個月,哥要和秀兒進行一場決斗,希望你能來看。”洋仔喃喃地說道,感覺有點不太好意思。
“你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事嗎?”蘇瑞有點好奇地問道。
“是的,只是想告訴你,有一個人真心地喜歡著你,為你而戰,希望你永遠開心快樂,勇往直前。”
“那我知道了,謝謝你,洋哥。”
“希望你不要那么討厭哥就行。哥不是什么好人,但對你不會使壞。”
洋仔的話,讓蘇瑞有點哽咽。她別過臉,不想讓洋仔看到她難過。秀兒那些傷人的話,深深地刺痛了她,而洋仔的安慰,讓她感到暖心。
秀兒還是沒有追上來,賭氣地回去了。回到半路,他又后悔莫及,瘋狂地給蘇瑞打電話,發信息。道歉,生氣,反復無常,蘇瑞無奈又把他拉黑了。
他像瘋了一樣往蘇瑞家里趕,真的擔心就這樣子失去了蘇瑞,更怕她喜歡上洋仔。
秀兒無法控制嫉妒的情緒,惡毒話語讓他悔恨。又愛又恨,只想占有,容不得所愛之人對他人有半點溫存,他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瘋子。
嫉妒和占有吞噬著他的靈魂,讓他一點點地陷入深淵。往昔那個溫文爾雅、純凈的秀兒已不復存在,他慢慢地變得冷酷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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