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找人事?這是公司的決定,是公司股東們的決定!”項目經理怒吼地敲著桌子說道。
“那就算是裁員,也有賠償,我要n+1的賠償”秀兒委屈兮兮地說道。嘴唇緊緊地抿著,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無奈。
“哈哈,你想得美吧,還想要賠償?你知道造成公司多大的損失嗎?”項目經理大力地拍起桌子來,冷笑地說道。
“那也不是我個人的過錯啊?是整個團隊的過錯。”秀兒想繼續爭取,臉色鐵青,眉頭緊皺,眼神中透露著怒火,仿佛即將爆發。
“反正賠償是不可能給你賠償的,你有本事去申請仲裁。這是公司的決定!老板的決定!”項目經理不屑地冷笑道。
“那我要見老板!”秀兒要爆發了,他的呼吸急促,胸膛起伏不定,仿佛一頭發怒的野獸,隨時準備撲向獵物。他的雙拳緊握,青筋暴起。
其實這項目完全和自己無關,是另外的一位叫小伊的同事負責的。
剛好這位叫小伊的同事是項目經理的小舅子,小伊當年也是因為和項目經理的關系,剛畢業實習的時候就進公司來了,并且開的工資比秀兒還要高。
小伊技術很渣,進來好的不學,技術不研究,卻把溜須拍馬,阿諛奉承那一套可是玩得爐火純青。
他平時絕大部分的代碼找不同的同事幫忙代寫或者用項目經理這層關系壓迫其它同事幫寫,然后自己拿過來拼湊ctrl+c和ctrl+v把功能完成,然后邀功。因為多人維護,代碼風格和底層邏輯混亂,就像一坨屎。
“老板是你要見就能見的嗎?你算什么東西?立馬給我滾蛋!”項目經理怒氣沖沖地道,好像要動起手腳來。
“我就要見老板!!”秀兒真的爆發了,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憤怒。這是他在公司第一次發怒,他平時就是個溫文爾雅的人,軟弱,膽小怕事,平時吃點虧也沒有太多的計較。
但是現在要砸他飯碗了,他是無幸的背鍋俠,并且現在沒有任務的賠償就想把他掃地出門,這口氣咋能咽得下?再怎么軟弱也要反抗啊。
所以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這是定律。
秀兒和項目經理大吵了起來,差點要動粗了。引得公司的那些同事的紛紛側目,但是沒有任何一個同事站出來幫秀兒說話,都是冷漠的當個旁觀者,偶爾還有幾個臉上掛著冷笑的吃瓜看熱鬧,有那么一點幸災樂禍的感覺。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就是職場的殘酷。
其實也不能怪這些同事冷漠,更不能說是秀兒為人差勁。
話說誰不是為了自己的一畝三分地?絕大部分都是上有老,下有小,房貸車貸,并且這年頭,外面的行情又特別不好,為了保住自己的飯碗,只能當個冷漠的電池。
特別是那些年過35的呆瓜程序員們,更不敢吭聲,槍打出頭鳥。萬一自己幫忙出頭,那會禍及自己,到時候只能黃袍加身,大魚大肉為伴――當騎手!
秀兒不但是一只呆蟲,還是一只笨鳥。
就這樣秀兒和項目經理爭吵引起了全公司的關注。
“猩總好!”突然項目經理停止了和秀兒爭吵,換了一副嘴臉,笑盈盈地大聲說道。
不知何時猩爺出現在項目經理的辦公室,估計是剛才爭吵聲引起他的注意。
“猩爺?”秀兒看到猩爺,有點驚訝地道。
其實到目前為止,秀兒并不清楚猩爺是公司的最大股東,因為做為底層,平時工作溝通,并不能越級。并且猩爺不參與公司任何事務,是個幕后老板。
很多事情,都有專門的人員出面處理,他只是偶爾心血來潮時才會來公司走動走動,公司除了極少的幾個高層和小股東外,其它人并不知道他是誰。
“又是你?成何體統!滾!”猩爺也發現了是秀兒在吵鬧,面龐冷峻如冰,雙眼閃爍著深邃而冷硬的光芒,冰冷地說道。
“事情并不是他們說的那樣,和我無關啊!”秀兒大聲爭辯說道,到這個時候了,他也顧不了那么多,豁出去了!奈何他語不達意,說不出個所以然。沒有更好的理由證明他是無辜的!
“叫人把他拖出去!”猩爺嘴角掛著一絲冷笑說道,那種冷峻的讓人無法忽視!這是沒給秀兒任何后路,把秀兒置于死地了。
也許猩爺這是新仇舊恨一起算啊。
于是一會兒功夫,來了幾個大漢,連拖帶拽地把秀兒攆出了公司。
而那些同事好像沒事發生一樣繼續低頭敲著代碼,平靜地討論著功能,認真地調著bug。冷漠的空氣中只有前臺小姐姐投來了同情和憐憫的目光。也許世界的大部分本質就是骯臟虛偽和丑惡。
秀兒寡不敵眾,只好乖乖地被趕出了公司。拉扯中手臂還擦傷了幾次。花重金18元剪的韓風小奶狗發型也已經變凌亂,紅星爾克小白鞋也被踩上了污印!
奈何自己不夠強大,才會任人欺負;因為太弱小了,才會讓人肆無忌憚。命如螻蟻,任人踐踏。
秀兒的心情亂套了。又氣又恨!
生如螻蟻當立鴻鵠之志,命薄似紙應有不屈之心。秀兒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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