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聽先生您的”前臺小姐姐也緩了口氣,仿佛心中的石頭也放了下來。
“你怎么稱呼啊?小姐姐”秀兒低著頭厚著臉皮怯怯地問道。
“叫我伊夢好了”前臺小姐姐不好意思地笑道。
“什么?你叫伊夢?”秀兒很是驚訝。
“這不是你們公司的名字嗎?”
“是的,先生,也是我的名字”前臺小姐姐淡淡說道。同時瞟了一眼秀兒,心里很是感激這個看起來不太聰明的呆瓜不需要自己的服務。同時對這個青年多了一份好感。
“那你是老板?”秀兒充滿了好奇。人一旦有了好奇,就容易走進未知的陷阱。
前臺小姐姐咯咯大笑,聲音甚是好聽。笑起來胸脯微微一起一伏,甚是好看,秀兒直勾勾地盯著,他那不太白的臉,滿臉通紅,在小姐姐的笑聲和自己紅臉中不知所措。
“不,不,我才不是老板呢,誰希罕當老板哦。老板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我是剛好放假過來幫忙的”小姐姐停止笑聲說道。
“那你是從事什么職業的?”秀兒更加好奇了,貓也是好奇被害死的。
“下次告訴你吧”伊夢笑著說道。
“那好吧,我可以加你聯系方式嗎?”不知秀兒是哪來的勇氣,估計腦子突然抽了風,竟然和小姐姐要起了聯系方式。不過秀兒今天的表現還是值得表揚,如果是平時早就緊張得無法說話了。今天竟然能和姑娘聊這么多。
“好啊,我加你!”伊夢嬌羞的掏出了手機。就這樣,鬼使神差的他們互加了聯系方式。
“你是干什么的啊?”伊夢突然也好奇地問了一句秀兒。
“我搞it的,程序員”秀兒有點不好意思說自己的職業。主要他工作多年還是個碼奴,每個月拿著為數不多的薪酬,還要996,動不動就要加班。
有時候,他覺得因為996讓他錯失了結交女朋友的機會,他的單身多半怪罪于公司毫無人性的加班。所以他的夢想就是像東哥他們那樣,早九晚五,每個月拿36k,像洋仔那樣可以有個大學生的女朋友。
“程序員?很厲害哦,我哥曾經也是搞程序的呢”伊夢一臉崇拜地說道,又對這個呆瓜多了一份好感。
“不過我哥現在不搞程序了,他可厲害了,別人都叫他猩爺,江湖人稱鬼見愁猩爺”。伊夢說起同父異母的哥哥倒是喋喋不休。可見這個哥哥在她的心目中不一般。
“哇,這么厲害。“秀兒馬上附和道。
不過他的圈子也有一個叫猩總的人物,且不知是否同一個人。
秀兒和伊夢正在聊得起勁的時候,敲門聲響了。
“秀,你完事了嗎?”是四少推開門走了進來。
他突然看到伊夢和秀兒呆在一起,滿臉的疑惑,同時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并且心里突然酸酸的。
正好秀兒準備解釋時,伊夢已經走了出去。四少秀兒只好也跟著離開了房間。
突然伊夢回頭笑著對秀兒說道:“到時聯系哦,我忙去了”。
四少一臉的疑問,然后壞壞地看著秀兒道:“上道了?”
秀兒漲紅了臉,趕忙解釋,而四少此刻并沒有心思聽進去,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然后他倆走出“伊夢空間”,互相說道“下次再約”,然后四少開著心愛的雅格滿懷心事地回家。
而秀兒也上了他那輸破舊的二手飛度,開車前還不忘對著后視鏡照了照,看看自己剛花重金18元剪的韓風小奶狗的發型有沒有弄亂,整了整衣領,順便還聞了聞自己衣服是否還有六神花露水的余香。
就在他有點春風得意的吹著“十八摸”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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