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洪武也沒有多想,就說道:“嗯,這個周英東,的確是塊絆腳石,這個人的存在,對我們的計劃很不利,是得拿掉這個人,換個咱們自己人來掌控治安局。這樣,這件事我來處理。”
孫炳文說道:“只要能拿下周英東,那車隊的事就好辦多了。另外,倉庫那邊呢?”
曹洪武說道:“倉庫那邊好說,喬瑞民有太多的把柄在我們手里,現在又被楊文松給咬的死死的,他想活命,就只能乖乖的把海瑞集團讓出來。”
孫炳文說道:“如此最好。那眼下周英東的事,是最緊要的,必須要雷霆手段,一舉拿下周英東,不能給他們反應的時間啊。”
曹洪武說道:“我知道該怎么做,你那邊就好好想想,拿下周英東之后,怎么重新把這個車隊搶回來吧。要是再丟了,哼,你知道后果。”
孫炳文說道:“二爺放心,只要拿下周英東,我立馬就能重新搶回車隊。”
曹洪武又問了句:“還有別的事嗎?”
孫炳文回了句:“沒了。”
曹洪武說了句:“那就先這樣吧。”
掛了電話之后,曹洪武是越想越氣。
好不容易才把車隊拿到手,可還沒捂熱乎呢,就被人給搶走了。
關鍵是車隊一丟,他們曹家想要控制云城物流運輸的謀劃,就要落空了。
真要那樣,他可就不好交差了。
曹洪武忍不住罵了句:“這些個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一年輕人一直坐在沙發上,聞問了句:“車隊丟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曹洪武的侄子,他大哥曹洪文的兒子,曹家長孫,曹小豪。
與姜家的姜白帆,胡家的胡琛,王家的王朝,并稱為京城四少。
真正的四少。
這四人的家世背景、才學履歷、能力手腕,仕途前程,都遠超同輩。
只不過,在楊文松強勢崛起之后,這京城四少的含金量,多多少少打了點折扣。
以至于現在已經很少再有人提四少了。
但這并不意味著,這四人就可小覷了。
曹小豪年紀跟王朝相仿,如今在軍部身居要職。
曹洪武回道:“嗯,是那個叫王順的,帶著一幫貌似是松麗的人,直接上門把車隊給搶過去了。”
曹小豪說道:“就是那個之前在青連幫著姜旭誠跑拆遷的那個大哥?”
曹洪武點點頭:“就是他。據喬瑞民說,此人投靠了楊文松,所以這次搶車隊,背后極有可能就是楊文松主使了。不過孫炳文說,也不排除喬瑞民暗中跟楊文松聯合在了一起。”
曹小豪搖頭一笑,說道:“楊文松怎么可能跟喬瑞民聯手,就因為王順去了云城,便能證明喬瑞民跟楊文松聯手了?”
曹洪武說道:“他只是說有這種可能,也沒說就一定會聯手。”
曹小豪說道:“他這分明是在轉移矛盾。”
曹洪武眉頭一皺:“什么意思?”
曹小豪說道:“這不是明擺著的嗎?咱們家把車隊交給他孫炳文打理,結果呢,他卻把車隊給丟了。他害怕咱們找他算賬,所以就把喬瑞民給推了出來,故意引導你說,這件事的背后是喬瑞民主使的,把咱們的仇恨轉移到喬瑞民身上。”
曹洪武氣的一拍桌子,罵道:“這個孫炳文,真是豈有此理,竟然還敢耍我,我要他好看。”
曹小豪不緊不慢的說道:“二叔,稍安勿躁。這件事,我總覺得沒這么簡單。”
曹洪武疑惑道:“怎么說?”
曹小豪一邊思索著,一邊說道:“如果僅僅只是王順帶著一幫松麗的打手,去把車隊搶走了,那孫炳文沒必要撒謊啊,他只需要實話實說就好了,因為楊文松搶車隊,這本來就在我們的意料之中啊,孫炳文攔不住楊文松,我們也不會因為這個就遷怒于他,他自己心里也清楚這一點。可他為什么還要多此一舉的把臟水往喬瑞民身上潑?”
曹洪武下意識的跟著問道:“也是啊,為什么?”
曹小豪又沉思了一陣,說道:“只有一個解釋,他怕我們懷疑到他頭上,所以才會迫不及待的把臟水往喬瑞民身上潑。”
曹洪武思路已經有點跟不上了:“我們為什么要懷疑他?懷疑他……什么?”
曹小豪隨手拿起茶幾上的一盒牙線,抽出一根,邊剔牙邊說道:“所以,他一定有什么事瞞著我們,比如,他跟這個王順的關系。不對,據了解,孫炳文跟王順沒有絲毫的交集。除了這個原因,還有什么事,是能夠讓我們將搶車隊這件事懷疑到他孫炳文頭上呢?”
曹洪武在一旁沒有出聲,而是一直在順著曹小豪的話思索著。
只是,他這會兒腦子里一團亂,壓根兒就沒什么頭緒。
曹小豪獨自思索了一會兒,便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通了。
曹小豪上來先說道:“是我,小豪,你現在說話方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