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大學四年,除了剛開始跟鄭敏有過接觸之外,楊文松再也沒跟鄭敏接觸過。
她早就忘了他了。
楊文松干脆就跟在鄭敏身后,兩人一前一后上了電梯。
電梯里就他們兩個人。
鄭敏依舊是沒有跟他打招呼的意思,他當然也不會主動跟鄭敏打招呼。
從電梯出來,鄭敏就一路小跑著往包間趕去。
楊文松則是不緊不慢的走著。
前面鄭敏進了包間,就聽到她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路上堵車,來晚了。”
余治平他們幾位老師調侃了兩句。
然后是羅晨輝、顏雨琪跟她打招呼。
鄭敏又問:“怎么,那位楊文松同學還沒來嗎?”
聽了這話,楊文松心中確定,鄭敏的確是把他給忘了。
貴人多忘事啊。
顏雨琪說了句:“他上廁所去了,一會兒就來了,鄭老師您先坐吧。”
正說著呢,楊文松進來了。
余治平他們一見楊文松來了,紛紛起身相迎:“文松來了?來來來,這邊坐這邊坐。”
余治平上前拉著他,就往最里邊走去。
楊文松連連推讓:“余校長,我坐這邊就行了。”
按照規矩,里面的座位是主座。
不管怎么說,在座的都是經院的老師、領導,楊文松哪好去里面坐,讓領導、老師們坐下首啊。
但余治平卻拉著他不放:“你今天是主客,你不坐里邊,誰坐里邊啊?”
趙素荷也說道:“文松,你就別客氣了,過來坐吧。”
楊文松這才無奈跟著余治平到里邊坐下了,順便跟在場的幾位老師們打了個招呼。
看著這一幕,坐在最外面的羅晨輝,心里都要著火了。
他跟余治平認識這么多年了,余治平何曾對他這般重視過?
每次一起吃飯,余治平都是坐主座,他就坐在最外面。
現在楊文松一來,余治平把院里這些老師全都喊來作陪不說,甚至還拉著楊文松去最里邊的主座上坐。
這區別對待的也太明顯了。
雖然心中不忿,但羅晨輝也不好發作,只能隱忍。
剛要坐下,余治平又招呼他:“晨輝,咱人都到齊了,你跟服務員說一聲,上菜。”
羅晨輝差點氣吐血。
好嘛,讓他坐最外面也就罷了,還把他當跑腿的使喚了。
但仍舊是不好發作,就答應一聲,轉身出去喊服務員了。
這邊余治平和一眾老師,則是跟楊文松攀談起來:
“文松是金融系的?”“是。”
“跟雨琪是一個班的?”“是。”
“我記得文松上學那會兒,成績非常好,我這門利息理論,全系就文松一個上九十五分的。當時我就覺得,這個學生,將來絕對差不了。”“呃~我利息理論是考了九十二分,不過的確是我們班最高的。”“是……是嗎?可能是我記錯了,反正我就記著你利息理論學的不錯。”
“對了文松,你的畢業論文,是不是跟著我做的?”“一開始是想選您的課題的,但后來,您的人數滿了,我就選了李莉老師的課題,李莉老師今天沒來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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