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左兒愣住了:“罵你?為什么罵你呢?”
楊文松說道:“這不是她進了個股票,鴻悅醫療,問我這個股票怎么樣,我就跟她說,這個票不太好,今天可能會跌,最好出掉。結果現在,這個票漲了,她就一個勁的說我水平不行。”
王左兒一聽,就切過鴻悅醫療這個票看了看:“咦,這個票是漲了啊?”
這讓王左兒有些奇怪,難道楊文松看錯了?
楊文松就回了句:“下午會跌的。”
王左兒恍然大悟。
她并不懷疑楊文松說的話,楊文松說這個票下午會跌,那下午肯定就會跌。
便說道:“那你怎么不跟她說清楚啊?”
楊文松回了句:“有那個必要嗎?”
王左兒明白了:“也是,人家既然不相信你,你就是說再多,也沒用。不過,下午她就知道你說的對不對了,到時候,看她怎么說。”
楊文松笑了一下,沒說什么。
陳曉雨愛咋咋地,他已經懶得理會了。
要不是看在二大娘的面子上,他現在就拉黑陳曉雨。
陳曉雨見楊文松不說話,更來氣了。
忍不住就給她表姨打過去了電話。
“喂,大姨,問你個事。”陳曉雨上來就問了一句。
“是曉雨啊,什么事?”
“你之前說,那個楊文松炒股票掙了好多錢,真的假的啊?”陳曉雨問道。
“應該是真的吧?”她表姨不太確定的回道。
“應該?”
“他具體掙沒掙錢,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聽說,前天文松給了他爸媽二十萬塊錢。你說他要是不掙錢,能一下子給他爸媽這么多錢?”
“他真給了家里二十萬塊錢?”
“街上人都這么說的啊,說文松在外邊掙錢了,一下子就給了家里二十萬。”
“街上人說的?街上的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應該是聽他爸媽說的吧?”
“他爸媽說的?那也就是說,他到底有沒有給家里二十萬,沒人知道嘍?”
“你的意思是,他爸媽故意這么說的?”
陳曉雨現在基本已經可以確定了,楊文松就是在騙她。
不止是楊文松,還有他爸媽,聯合起來騙人。
他們就是故意跟外人說,楊文松給了家里二十萬塊錢。
想想也是,無緣無故的,誰會往家里一下子給二十萬啊?
給個三千五千的,就已經算不錯了。
陳曉雨現在很生氣,就說道:“他爸媽是不是故意這么說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楊文松炒股票根本就不行。”
“啊?不能吧?文松那孩子,打小就聰明,大學還是上的海東大學,學的就是炒股票,應該挺厲害的吧?”她表姨有點不太相信。
陳曉雨嗤笑一聲,說道:“厲害什么呀,我今天故意問了他一個股票,他信誓旦旦的跟我說,那個股票會跌,還讓我趕緊出了,然后我又問人家,好多人都跟我說,這個股票不會跌,會漲。現在,這個股票果然漲了,我幸虧沒聽他的賣掉。你說就這樣的,也叫厲害?我嚴重懷疑,他壓根兒就不會做股票,還掙錢呢,掙個屁的錢。”
她表姨一聽,心里也沒底了,說道:“這樣啊,那要不我去他家里問問?”
陳曉雨冷聲說道:“還問什么啊,那一家人都是些騙子,我才不想跟這樣的人來往呢,大姨,我勸你啊,以后也離他們家遠一點。”
掛了電話之后,陳曉雨就把楊文松拉黑了。
而她表姨想了想,決定還是到楊文松家里,好好問問楊文松的爸媽,那二十萬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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