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得確定,跳進這個火坑里,會不會被燒死。
這都是一種很正常的反應。
像他跟李揚這樣的,才不正常呢。
楊文松說了句:“也不能這么說,做交易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不過,以后我讓你進的票,你就大膽往里進好了。”
黃昀昭點點頭,問了句:“那你昨天那筆掙了多少啊?”
這下輪到王左兒眉飛色舞起來了。
不等楊文松回答,她就說道:“他掙的可比你們多多了,他是在上面擺了一千五百手,然后又往下拍了兩千手,最后出在七十二上,掙了二百八十五萬多。”
黃昀昭驚了一下:“我擦,那個票你都敢進這么多倉位?”
當時regs那個盤面上,上方都沒有多少賣單。
稍微往上一反,到八十一很輕松。
因為之前這票就是在八十到八十一之間來回震蕩,最高時還沖上過八十三。
楊文松竟敢在八十塊五以下進那么重的倉位,簡直有點難以置信。
“沒什么不敢的,看準了就進行了,有多少進多少。”楊文松說道。
“還是你狠。那你后邊那兩千手是怎么拍進去的?當時幾乎是一眨眼就給砸下來了,我們都盯著呢,根本來不及拍,鄭軍他們擺的出場單都沒來得及撤,太快了。”黃昀昭又問道。
“提前拍的。”楊文松說了句。
看似是做了一件很平常的事。
“提前拍的?就是三零上還頂著單子的時候,你就敢往下拍兩千手?”黃昀昭又被驚了一下。
做交易,很多時候就跟打仗一樣。
當時regs那個盤面,就好像是對方的大軍,五千的主力坐鎮后方,前方還有幾百前鋒軍。
正常情況下,肯定得先吃掉前鋒軍,然后再去沖擊主力大軍。
不然,被前鋒軍一耗,沖到對方主力大軍跟前的時候,可能就沒什么力氣了,被人一口吃掉了。
楊文松這倒好,前鋒軍還在那完好無損的,他直接就敢往上沖。
一口氣直沖對方大本營的主力大軍。
這跟找死沒什么區別。
除非是楊文松確定,有人會一口吃掉八十塊錢的那五千手單子。
可這種事,又怎么可能提前知道呢?
群體行為還可以預測,但個體行為,基本是無法預測的。
黃昀昭實在是想不通,楊文松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怎么就能確定,會有人往下一口吃掉八十上的單子呢?
“是啊。”楊文松回了句。
仍是一副很平常的樣子。
黃昀昭沖楊文松豎了豎大拇指:“牛。”
一旁的林若若,一直在這兒聽著。
很多東西,她也聽不太懂,體會不到這里邊的一些驚人之處。
但她能看出來,黃昀昭對楊文松,是發自內心的嘆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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