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開始找了他那個朋友,本來都把這事給摁下去了。
那朋友找了醫院這邊的關系,讓醫院這邊只做了個輕微傷的診斷報告。
醫院的診斷報告雖然不是正式的傷情鑒定報告,但是對于傷情鑒定,也有著很大的參考意義,甚至一定程度上,醫院的診斷報告就等于是傷情鑒定報告了。
再加上,那朋友也找了治安所那邊的關系。
按理說,這件事應該沒什么問題了。
可是,沒過多久,醫院跟治安所,態度全都變了。
醫院重新做了診斷報告,按照那診斷,已經夠了輕傷二級的標準了,而治安所那邊,也再次把陳露給帶走了。
這一切都說明,背后有人出手了。
楊文松應該沒有這個本事,難不成,是黃昀昭找的關系?
這小子,這是在跟他對著干啊。
有種。
胡琛恨恨的想著。
王左兒沒想那么多,就說道:“黃昀昭聽說陳露找人打了楊文松,就很生氣,好像是找了什么人,非要治陳露的罪。今天早上,有兩個警員過來,跟文松說,只要文松不接受和解,那陳露就得被判刑了。胡總,陳露現在好歹也是你朋友,你好歹幫幫她啊?”
胡琛沒好氣的說道:“我怎么幫她?她把人打成這個樣,人家不愿和解,能怎么辦?自己闖的禍,她自己擔著吧。”
說完,胡琛徑直就走了。
趙威對王左兒說道:“你有這個心,就已經對得起陳露了。陳露畢竟已經觸犯了法律,該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這不是我們想幫就能幫的。你也別想那么多了,就在這兒好好照顧文松行了。”
方婷則問了句:“對了左兒,陳露她到底為什么要打文松啊?”
王左兒說道:“我怎么知道啊?陳露跟文松,也沒什么矛盾啊?其實……其實我一直懷疑,這事是胡總讓陳露去干的。文松離職,好像胡總挺生氣的。”
趙威眉頭微皺:“這是你的看法,還是文松的看法?”
王左兒怔了怔,說道:“是我自己瞎猜的。”
趙威冷聲斥責道:“沒有證據的事,不要瞎猜。”
“哦。”王左兒怯生生的回道。
趙威看著她,終究也沒再說什么,轉身走了。
方婷欲又止,最后也嘆了口氣,離開了。
只剩王左兒神色落寞的進了病房。
當天晚上,王左兒也沒有回去,就在旁邊的小床上睡了一晚。
楊文松沒什么睡意。
右腿這還隱隱作痛。
也在想著一些心事。
在他看來,雖然王左兒今天一天都在這里照顧他,但王左兒做這些的目的,還是希望他能原諒陳露。
在王左兒心里,顯然還是更在乎陳露多一些。
至于他,王左兒或許可能真的只是看中他的錢吧。
楊文松越發的厭棄王左兒了。
一直到天快亮了,楊文松才瞇了一覺。
上午的時候,黃昀昭又過來一趟。
將案情的進展跟他說了一下。
警方那邊暫時只是將陳露跟那幾個小混混拘留了起來,后邊等楊文松這邊好些了,還是要走一個調解程序,調解不成,才會正式提起公訴。
不過,他姨父那邊也在施壓,看看能不能將陳露他們幾個,定性為犯罪團伙。
王左兒一聽,心里就咯噔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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