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昀昭先是給楊文松在網上發了條信息。
楊文松沒有回。
黃昀昭也沒多想,只當是楊文松在做盤,沒空回。
又做了一會兒,賠了幾筆,黃昀昭也沒心思做了,干脆就收工了。
反正這個月他已經掙了不少了,他也知足了。
打了兩把游戲。
直到半夜,楊文松還沒回他的消息。
黃昀昭就有些詫異了。
想了想,又用手機給楊文松發了條消息。
還是沒有回。
黃昀昭更詫異了。
楊文松這是不搭理他了?
不能啊?
一直到了清晨,都收盤了,黃昀昭準備下班了,楊文松這才給他回了條消息。
告訴黃昀昭,自己在醫院里。
黃昀昭大吃一驚,忙給楊文松打了個電話,問他怎么了。
楊文松也沒多說,只說是受了點傷。
黃昀昭也顧不上其他了,問了下楊文松在哪家醫院,哪個病房,就直接趕了過來。
往外走的時候,恰好又碰到下班準備回家的王左兒。
王左兒見黃昀昭行色匆忙,就問他怎么了。
黃昀昭告訴她楊文松受傷住院了。
王左兒也大驚,趕緊跟著黃昀昭一塊來到了醫院。
進了病房,就見楊文松躺在病床上,頭上纏著繃帶,腿上打著石膏。
王左兒一下子就急哭了,忙上前問道:“文松,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傷成這個樣啊?”
楊文松心里還在生著陳露的氣,多少也有點遷怒于王左兒。
便淡淡的說道:“沒事。”
黃昀昭也上前問道:“松哥,到底咋了?是被車撞得嗎?”
傷這么重,肯定不是自己摔的。
黃昀昭也沒往被人打傷這上邊想,只當是被車給撞了。
楊文松搖頭一笑,仍是沒透露實情,只說道:“不小心碰的,躺兩天就好了,你們就不用擔心了。”
正在這時,兩名警察進來了。
拿著一份傷情診斷報告。
輕微傷。
兩名警察又詳細的問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并做了筆錄。
然后告訴楊文松,由于他的傷勢尚未達到輕傷,所以打人者尚不構成犯罪。
但楊文松仍可以追究對方的責任,可以讓對方賠償醫藥費及誤工費、精神損失費。
具體數額,都有法律條文規定,到時候,警方這邊會給雙方做一個調解,協商出一個數額來。
當然,若是楊文松對結果不滿意,也可以堅持申訴。
但是,其中一位警察意味深長的跟楊文松說,堅持申訴的意義不大。
楊文松聽后,默不作聲。
黃昀昭則聽明白了。
敢情,楊文松這是被人打了啊。
而且看這樣子,打人者還有點關系。
楊文松都傷成這樣了,愣是只給診斷了一個輕微傷。
黃昀昭倒也沒有跟這兩個小警察廢什么話,因為他知道,跟這兩個小警察說什么都沒用。
等兩個警察走后,黃昀昭才冷聲問道:“松哥,誰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