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任如畫早被謝琬這一來一去鎮得連呼吸氣兒都不勻了,早知道謝琬這么厲害她還跟她做對頭搶生意做什么?伏在地下早就連半點心氣兒都不見了,因而也就惱恨起榮氏來,當初若不是她挑唆,她怎么會開這個店?若不是她挑唆,她怎么會跟四洲閣搶生意?
“那你想怎么樣?”
這時候,榮氏又氣恨地瞪著謝琬說道。她已經丟了建香樓的股份了,若是再連云脂坊這里的錢也收不成,那她還靠什么攢錢去?
“你問我怎么樣?”謝琬喝了口茶潤喉,冷下臉道:“我要跟你交代什么?難道不是應該你們告訴我你們要怎么樣么?”
榮氏語塞,臉上再次變得。
任如畫聽出味來,連忙在叩了個頭說道:“我這就把云脂坊盤出去,再不敢跟王妃添亂了。只求王妃大人有大量,把這層抹過去不計較賤妾的過失!”
事實上她就是不說,按照這樣的生意狀況,她也只有盤出去這一條路了,何不在她面前討個好?
哪知榮氏聽得這話,卻是激動起來:“不能盤!憑什么她能做生意我們就不能做?誰規定的?”
關鍵是,沒有了云脂坊這份收益,她就只能守著那幾間小鋪子收租過活,在鄭家也要低著頭做人了!
“的確沒有王法規定不能當門對戶地做同行,可是私底下以惡意壓價的方式來搶生意做就很不合適了。”
這時候,一四旬上下錦衣繡服的文士拿著疊銀票打旁邊走出來,捋著須慢悠悠地說道。
榮氏和任如畫一見著他,頓時眼睛嘴巴就全張得老大了:“馬,馬三爺!”
“正確地說,鄙人叫做公孫柳,如今是安穆王府的典庫。”公孫柳沖她們頜了頜首,揚唇道。
任如畫呆了半日才回過氣兒來,而榮氏簡直要背過氣去了!這馬三爺是假的,那三萬兩銀子呢!
公孫柳將手上厚厚一疊銀票交給謝琬,謝琬揚眉瞄了眼,說道:“知道什么叫做陰謀詭計么?知道什么叫卑鄙無恥么?要比這個,你們手段也太低劣了。整整三萬兩銀子,夠你們云脂坊賺上一年半載的吧?”
“把我的銀子還給我!還給我!”
榮氏身子搖晃著,以幾近失控的聲音叫道。
“還給你,怎么可能?”謝琬扭頭看向公孫柳:“梵云大師可來了?”
公孫柳道:“已經在側廳候著了。”
謝琬將銀票反手遞過去:“去告訴大師,就說鄭府的二奶奶和廣恩伯府的任三奶奶愿意給白馬寺各捐五萬兩銀子修繕寺廟,這里是三萬兩,剩下的七萬兩請他們到時候上鄭府和廣恩伯府去要便是。”
“什么?”
謝琬如此坑了她們還不夠,居然還要再從她們手上挖錢出來!本朝尚佛,而只要承諾了給寺廟捐款則是必定要捐的,否則欺騙了佛祖,就是來世不遭報應,也會被世人所唾棄!謝琬居然要借佛祖的名義讓她們各自掏出五萬兩銀子來!
“我哪有那么多錢?我不捐!我不捐!”
榮氏真正歇斯底里起來。
任如畫也是嚇得面色全青,五萬兩銀子,她就算把家底全部掏空了也沒有這個數啊!“王妃娘娘饒了我們罷!這三萬兩銀子我們不要了!求求王妃別讓白馬寺再追我們款了!”
“現在說沒錢?晚了!”
謝琬仰靠在圈椅上,冷笑道:“任如畫你之前不是仗著廣恩伯府三奶奶的聲勢在外招攬生意么?眼下沒錢自然也可以回去找家里幫忙出錢。還你有榮氏,你不是說你是皇親國戚?皇親國戚理當禮佛敬佛,怎么讓你捐個款出來也推三阻四的?你沒錢,鄭鐸沒有嗎?鄭府沒有嗎?”
“謝琬!你這個——”
“敢對王妃不敬?掌嘴!”
榮氏正要口出不遜,旁邊孫士謙拖長音一說,吳士英便與其余兩個太監上來押住了榮氏,往她臉上各扇了一巴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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