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密看著平日里潑辣的謝葳眼下這么柔弱無依的樣子,心里便立時不忍了,這事本不是她的錯,都是任如畫惹出來的,謝葳被打已經很委屈,如今反而還要為任如畫闖的禍承擔后果,多么不公平!
他起身道:“就是要立規矩,也輪不到你立!誰先動的手,誰去正院立規矩!”
任如畫原本仗著有公婆相護,正等著看謝葳去正院受拿捏,沒想到事情又突然有了變化,曾密居然讓她去正院立規矩!
“母親!”
她睜大眼看著廣恩伯夫人,廣恩伯夫人嘆了口氣,搖搖頭也沒什么話好說。
府里老大是個沒用的,全無主見只聽媳婦一人話下,老二又是一身的惡習,跟京師一幫紈绔成日混在一處,如今廣恩伯府還指著曾密撐起門面來,他發了話,他們還能說什么?
任如畫咬牙狠瞪了眼謝葳,幾乎連把她活吞下去的心都有了。
謝葳雖然受了點苦,但是最終大獲全勝,奪到了中饋權,還把任如畫支到了正院,也算是得意了。重新在身邊布署下人不說,對曾密也算有了兩分好顏色。
不過她是個有心計的,知道有時候男人好的就是若即若離半推半就的那口,所以通常情況下也還是跟曾密保持著沒多少話說的狀態,只是偶爾給點甜頭他吃,于是這么一來,曾密對她倒是更加上心了。
謝琬與殷昱帶著殷煦回楓樹胡同過大端午的時候,洪連珠告訴了她曾家這件事。
“任如畫算是個厲害的,碰上了謝葳這個硬茬,也不得不服輸了。”洪連珠一面抱著殷煦喂他吃奶羹,一面說道。“我估摸著任如畫不會吃這個虧的,就看她接下來怎么對付謝葳了。”
謝琬只當閑話聽著,并不插。
這里何氏和齊如繡也在座,因著齊如錚如今在吏部觀政,與下層官員們混得開,有些小道消息靈通些,聽見這話便就道:“任如畫在勛貴圈子里混了那么多年,結下的人脈是她的資本,曾密目前只怕不會對她特別如何的。”
齊如繡卻因為幼時與謝葳曾經結下一段手帕交,聞便就嘆道:“謝葳可不像謝棋,她本心并不壞,只是中間走歪路做了幾樁錯事而已。她那么心高氣傲,絕不會甘于任如畫之下。曾家后頭還有得鬧呢。”
洪連珠嘆道:“只要不鬧到咱們頭上,咱們也懶得理會。”
謝琬剝了顆杏仁,倒是想起謝葳那日在郡王府對她的那番內心流露。
謝葳的不甘是很明顯的,當然這股不甘不一定是沖著她來,做為謝葳婚事的始作俑者,她無法對謝葳的命運置評,因為無論怎么評價都是不公正的。
可這不代表她理虧,她跟謝葳之間早就劃清界線了,如果她再犯,那就是她不智。
“寧大乙做了皇商,過幾日會擺宴,琬琬去不去?”
這時候,何氏撫著凸起的腹部問道。
謝琬道:“我不去,殷昭快大婚了,這些日子我得進宮去看看。”
殷昭的婚期定在八月,公主出嫁事宜雖有禮部和內務府承辦,可是她做為長嫂,不能不去關心關心。再說這次寧家辦宴請的都是戶部和內務府一干要員,安穆王府有殷昱以內務府公職的身份去就成了,她再跟著去的話,也難免招人閑話。
不過說到這個,她倒是想起件事來,“寧大乙老大不小的,如今也是朝廷半個官了,你們若是有合適的人家的姑娘,也給他說合說合。”
他比魏暹還大兩歲,算起來該有二十二三了,別人這個時候兒女都滿地跑了,他生意倒是經營得紅紅火火,打理內務的人卻還沒一個。
洪連珠她們答應了下來。
殷煦吃完奶羹不肯窩舅母身上了,一眼看見正埋頭在吃煮雞蛋的平哥兒頭上的小鬏鬏,瞅著像素日玩耍的鍵子,于是蠕動著胖身子爬到炕那頭,拿小胖手捉住繩子扯散了。平哥兒被搔擾,哇地一聲哭起來,謝琬連忙走過去,將殷煦手上的紅繩兒抽過來,替平哥兒重新扎起。(未完待續。。)
ps:其實這章挺想取名叫撕逼的……但是又覺不大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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