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琬臉一紅,推了他一把。他笑起來,回身走到櫥柜旁,拿出蜂蜜罐子。回到榻邊,將謝琬的衣裳褪到后臂下,把解開的褻衣往下扒拉,然后用小刷子沾了蜜涂在那花蓓蕾上。
冰涼的觸感令得謝琬輕輕打了個激靈。那花蓓蕾立起來,他伸出舌尖撩拔了一下它,那峰尖驀地一顫,謝琬倒吸了口冷氣。他再撩了撩,那蓓蕾便如石子一般硬挺了。他這才含著它將它上面的蜜糖仔細地吮干凈。
吮過的地方終于見軟了些,他又再故伎施加涂了點兒,用手指沾蜜輕輕在上面畫著圈涂抹著,時而拿舌尖撩撥,謝琬渾身如電麻,那花蓓蕾又頃刻抖擻起來。他再也舍不得放棄這股觸感了,舌尖抵住它,然后盡可能把它含進口里。
她的胸本就不小,如今加上孕期,更加豐滿了,他只覺愛不釋手,不知不覺就輕輕地嚙咬了一口。掌下的她頓時起了陣微顫,尤其唇間輕吟似在召喚著他,這跟他們從前毫無顧忌的歡愛時她的表現一樣,
“別急,爺來侍候你。”他吻了下她的唇,又拿手指沾了點蜜涂在她的右乳。這朵花也立起來了。這次他的手指沒急著走開,而是伸出兩指輕輕揉捏了會兒它,然后把她的下裳褪下,才又一邊輕嚙著它,一面將手滑進她的下腹。
如同回到生命本源,滋潤而深邃,緊致而溫軟。他的長指進入到一半,她呼吸陡然變沉,身子躬起,喉間吐出的聲音也忒般起來。
窗外煙花照亮了半邊天,這一夜又是春光無限。
越是恩愛,越是難解難分,殷昱休沐這五日二人時刻不離,除了上楓樹胡同和霍家去拜年外,剩下的時間兩人要么呆在府里,要么就上街看戲下湖劃船。就是年后他去了差事上,回府在家的時候也必然陪著她一處。
不過該做的事情他也一件沒落下,最近聽說季振元讓工部尚書楊鑫給郭興提官職,楊鑫卻找理由推到了明年,郭奉那邊除了繼續讓駱騫尾隨跟蹤,那些產業被收集起來放到了殷昱案頭。另外還有府里的防護,以及她出門時的人員配備,包括馬車,全部都有了變化。
如今她出門時除了錢壯邢珠他們三個加秦方寧柯,還有一個從武魁手下來的很擅騎射的叫做梁九的武士。梁九打即日起任她的車夫。而她的馬車里也多了個大暗格,里面藏著弓駑,長鞭,繩索,匕首,金創藥,輿圖以及火石等等必備之物。
“這些都只是以備不時之需的,但愿一輩子也用不到。”領她參觀的時候他凝眉道。
謝琬一樣樣看了看,說道:“最好再給我配些無色無味的毒藥什么的。”
殷昱笑了笑,往身后打了下響指。
胡泌捧著個盒子走上來,打開道:“這里頭有以春夏秋冬命名的四種毒藥,春秋的藥性較緩,一般服用后十二個時辰才起效,夏冬的藥性較猛,一般一個時辰就見效。”說著他將寫明了各種藥效的一張方子夾在盒子里,給謝琬道:“太太有空的時候慢慢看就了解了。”
謝琬點點頭,又問殷昱:“你呢?都有防備了么?”
殷昱攬著她上了車,說道:“他們殺不死我,而且,只要在京師里,他們也不敢輕易這么做。”
謝琬道:“總歸要小心。”說著伸手替他把大氅帶子緊了緊。
今兒元宵,他們去蓮香樓吃湯圓,因為剛好在樓下可以看到下面的廟會。
殷昱握緊她的手,“當然。”
他們夫妻的行蹤其實不難打聽,當天夜里下面人就把他們在蓮香樓吃湯圓的事告訴了謝榮。
謝榮回到府里的時候尚早,神色也如往常般平靜,他讓龐福去把謝棋叫過來。
謝棋十分忐忑,說實話自打王氏受了誥封之后她的日子的確好過多了,雖然說董湖還是她的一個噩夢,可是能夠這樣有吃有穿地在侍郎府呆上一輩子她也樂意。所以行為舉止收斂了不少,加上她被謝榮嚴禁再與謝葳往來,那些什么歪心思也就沒了用武之地。
可是沒有對手的日子未免太過枯悶,于是她瞧上了采薇。
采薇跟她年紀一般兒大,卻成了謝榮的妾,這真是令所有人都想不到。剛來的時候她也顧忌著,可是后來發現采薇膽兒竟然特別小,謝葳明里暗里地欺負她她也不敢說,于是當她也跟著欺負了她幾回之后,發現她果然不敢在謝榮面前告狀,她的膽子也就大起來了。(未完待續。。)
ps:感謝大家的粉紅票和打賞~~~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