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振元與一屋子門生說道。然后目光投向當中的謝榮,又道:“還有上次老夫與微平說的那件事,你也得盡快拿出個方案來!咱們雙管齊下,不信殷昱還有翻盤的可能!”
顧若明的目光立即往謝榮投來,什么時候季振元居然單獨交給謝榮任務了?
謝榮頜首道:“學生不敢松懈。”
顧若明憋氣地挺了挺胸,看著地下。
謝榮在天剛擦黑的時候揣著季振元的話回到四葉胡同。
才進了花廳,采薇便吩咐丫鬟打熱水給他擦臉洗手。雖然早就吩咐過她不必這樣做,但是既然她執意如此,他也就隨她了。總歸她也得找點事情做才好度日,他不能把最后這點樂趣都將她剝奪了。
龐福趁他換好了衣裳時走進來:“老爺,姑奶奶回來了。”
謝榮手下頓了頓,然后哦了聲,說道:“說什么沒有?”
“姑奶奶問老爺安。”龐福道。
余下的他也不知道該不該說。今兒是謝葳出嫁第十三日,因為曾密至今不能下床的緣故,她也不能回門。今兒她是一個人帶著花旗回來的,曾家連個老媽子都沒派過來跟隨,謝葳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進了原先她自己院子里后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謝榮看著龐福為難的面色,即使他不說,他也猜到是什么樣的境況了。
他擺了擺手,說道:“明兒一早便送她回曾家去。”
她如今這樣的處境,越是往娘家跑越是容易引起曾家的針對。
任如畫進門了十多年,也為曾密生下了兩子一女,這些年又為著曾密里外打點,早就在廣恩伯府站穩腳跟了。曾家就是她下半輩子的戰場,為自己在那里打下片江山,這是她余生的任務,娘家,除了能保證她不至于挨餓受凍,別的已幫不了她。
龐福默默地頜了頜首,出了門去。
這里采薇已經讓人傳了飯,替他拿碗筷布起菜來。
舀湯的時候她的衣袖上滑,露出腕上一道若有若無的紅痕。他先是不經意地瞥了眼,而后又掉回目光定定盯著它。
采薇感覺到了他的注視,連忙把手縮了縮。
謝榮伸手將她的手腕握住,捋起袖子,只見那白皙的皓腕上竟然密布著好幾道血痕。
“怎么回事?”他皺起眉來。
原先謝葳未過門去,她的身上也時常有些小傷痕,他知道是誰做的,但是卻絕不會因為一個妾侍而去責備自己的女兒,所以也就睜只眼閉只眼。可是謝葳如今已經出嫁了,難道她還是不肯放過她嗎?“是不是大姑奶奶打你?”他問。
“不是!”采薇立即搖頭,然后捂著手腕慌亂地后退了半步。“不是她!”
謝榮瞇起眼來。
采薇死命地咬著唇,然后把頭垂下,最后撲通一聲跪了。“這次真的不是大姑奶奶,是棋姑娘,棋姑娘說她沒頭油了,讓賤妾把頭油給她送去,賤妾因為大姑奶奶回府,所以去得晚了點兒,棋姑娘怪賤妾誤了她的梳妝,就拿雞毛撣子抽了賤妾幾下。”
“混帳!”謝榮拍桌而起,“你是我的人,她敢打你?!”
采薇嚇得跪坐在地上,張大著眼睛說不出話來。
謝榮繃緊臉望著她,“她什么時候起對你開始這樣待你?”(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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