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殷昱走后謝琬則去看了文四兒和王安,在胡沁的醫治下他們傷勢控制住了,已經可以趴著吃些米粥。玉雪專門拔了幾名小廝進來服侍,聽說謝琬進來,小廝連忙扯了棉被覆在二人身上。又抬了道屏風隔在床前。
胡沁也在,正在開方子。
謝琬在屏風這邊坐下,淺淺地揚了揚唇,然后道:“你們傷好了,就回滄州去吧。不是我不留你們,而是謝榮此人有仇必報,難保趁我們不備的時候會朝你們下手。與其這般,倒不如放你們回去。我們謝家在滄州也有鋪子,你們要是不嫌棄,就到謝家鋪子里當個差。”
文四兒聽聞忙道:“小的們感謝太太大恩大德。”
謝家錢子他當然是知道,如今運河沿岸的積寶米莊已經遍地開花地開起來了。而且謝家做米鋪出身,如今一出手就是大手筆,每間鋪子都有著一定規模。謝琬既然有這番安排,自然是深思熟慮過,江湖人,沒那么多彎彎繞,答應了就是答應。
謝琬道:“其實是我要多謝你們,你們幫了我大忙,而且受這皮肉之苦,我理該對你們有番安排。你們好好養傷,別的先都不必管,先把傷養好了才是正事。”
文四兒與王安連忙在屏風內稱是。
謝琬為讓他們安心,于是就再問了幾句別的,由此也知道他們昨日之所以沒有及時先脫身,原來是龐福早就讓人堵住了他們。
再交代了幾句便就出了來。
走到廡廊下又覺心慌氣短,正好胡沁也出了門,她便就回了頭,說道:“胡先生也給我把把脈,最近老覺得懨懨的,打不起精神。”
胡沁聽說后,連忙就提著藥箱與她到了就近空堂里,絲絹覆著她手腔,把起脈來。
謝琬知道自己前世身子上沒什么大病,所以不擔心。
而胡沁把了會兒,忽然看著她,然后明明把完了,又怕弄錯了似的,連忙又屏息來診了一次。
謝琬這下才有點忐忑起來了,還沒等她問出話來,胡沁已經慌忙站起來,沖她深作了一揖說道:“恭喜太太!太太已經懷上麟兒了!”
“當真?”
陪伴在側的玉雪邢珠她們聞,說話的聲音都格外高高亢起來。
“那還有假?”胡沁笑道:“卑職以腦袋擔保!”
謝琬也是驚喜莫名,自個兒沉吟了片刻才算是接受了這消息,于是也笑道:“怪不得我老覺得我時常惡心反胃,渾身無力,瞧著竟像當初嫂嫂初懷孕時的樣子,只是一直沒想到這事上來。胡先生瞧著,有多久了?”
因為殷昱十分期盼的緣故,她也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所以歡喜歸歡喜,卻相對平靜。
胡沁道:“根據太太的小日子算來,還不到兩個月,所以還要十分注意。百日內都是危險期,即使身體底子再好也應小心。不過太太的脈象很穩,這是很好的。”他的眼里也有著藏不住的高興,謝琬懷上身孕,儼然成為全府上下的喜事。
這一日正院里歡天喜地,自然消息也傳到了前院,到了傍晚,幾乎只有殷昱一個人不知道了。
晚上謝琬讓麥嬸兒做了話多菜,然后倚窗等著殷昱回來。他們居然有了個小生命,這種喜悅感在咀嚼了一天下來漸漸變得真實,這宅子兩個人住實在是太大了,要是能夠多幾個小毛頭跑來跑去,一定很可愛。
殷昱到府的時間比平常略晚一點,因為他腳步匆匆,而且神情凝重,也沒人來得及告訴他這個喜訊。
“琬琬,你知道駱騫他們在云南發現了什么?”
一進門,他便凝著雙眉與她說道。
弄得她神色也不由鄭重起來。“發現什么了?”
他從懷里把一張飄著香味的紙拍在桌上,“你看!”
謝琬拿在手里,先聞了聞這香味,她心下立時一動,是七步香!連忙再看這紙上內容,上以雋秀的楷書寫著一行字:今交與郭奉紋銀三萬兩,余姚西郊五百畝田莊一座。七。(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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