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琬沒急著答,而是問顧杏道:“四葉胡同這兩天有沒有出什么事?”
顧杏想了想,回道:“沒有什么大事,只聽說謝葳回京后一直有些刻薄那薇姨娘。薇姨娘不敢做聲,連謝榮也不敢告訴。昨兒不知道為了什么,居然連人家的飯菜都免了。薇姨娘就哭著半宿。謝榮夜里回來見她院里亮著燈,就進去看了看。薇姨娘也還是沒說什么。”
既然沒出什么事,謝葳突然找她做什么呢?
她拿起手旁小白菜來擇了兩根,然后把門外的邢珠叫進來:“你明兒扮作我的模樣,去東陽湖赴約,然后顧杏仍作侍女隨你一起。錢壯則暗地里守在四葉胡同,等謝葳一出來就一直跟著她。”
邢珠這里領命,自然下去安排不提。
翌日用過午飯,邢珠就扮成謝琬的樣子穿戴好,然后戴著面紗與顧杏去了東陽湖。而這邊錢壯則去了四葉湖同。
謝琬自邢珠出門不久也乘著府里下人們的小馬車出了門,并尾隨在邢珠車后。
很快到了東陽湖,因是秋日,湖畔楓葉都漸紅了,正是風光美時,湖邊許多人都在乘船游覽。邢珠到了謝葳約定的畫舫跟前,才一停步,里頭閃出個丫鬟來,福身道:“是琬姑奶奶么?我們姑娘在船上等候多時了,請上船吧。”
蒙著面紗的邢珠不聲不響上了船。
謝琬則在四五丈外的湖岸上等候。
邢珠進了游船,只見背對著她坐著個年輕女子正在撫琴。她看了眼顧杏,然后隨著丫鬟的指引走過去。到了船邊,船后頭突然涌出來三四個身強力壯的婆子,拽住邢珠胳膊便往湖里推。邢珠眼中冷光一閃,正要反擊,忽然她微頓了下,又裝作不勝其力的樣子就此尖叫著跌進了湖里。
附近游船上的人迅速都看過來。顧杏很有默契地失聲驚叫。
船上女子忽然在簾內大聲地喝斥道:“你們給我聽好了!我就是死也不嫁給黃家!我父親是堂堂刑部侍郎,豈是你們這些人高攀得起的!你回去跟黃家人說,他們就是強娶了我我也會把他們家鬧個雞犬不寧!”
一番話說得附近十來條船都聽見了,包括湖岸上馬車里的謝琬。
謝琬瞇起眼來,望著那畫舫,唇角忽然浮出了冷笑。
這船里的人若是謝葳,那她寧愿拿全部身家來賭這一場!謝葳就算要殺她,又怎么可能會蠢到這種自報家門的地步?朝中符合刑部侍郎身份以及又正與黃家議婚這兩項條件的只有謝榮,此人很明顯就是栽贓謝葳,而且目的可能是沖著攪黃這婚事而來。
黃家是正經的讀書人家,十分在意臉面上的事,這件事傳到耳里,他們婚事肯定就黃了!
謝葳又是得罪了誰,在她謝琬都已經在暗中替她撮合婚事的時候居然還有人處心積慮地破壞?
可是不管是誰,敢來攪和她的計劃,而且還枉圖順帶謀害她一把,這筆帳是怎么也得跟她算算的了!
謝琬深吸了口氣,吩咐秦方:“即刻去查船上的是什么人。”
船上的人罵完,見著“謝琬”落湖之后再也有動靜也漸漸有點慌,謝琬到底是殷昱的夫人,她們可沒想要她的命,只想讓她出出丑,受點教訓,一報當年任雋情傷之恨而已,眼下這可怎么辦?
而旁邊圍觀的船里雖然不知道落水的是誰,卻已有不少熱心人匆匆下湖營救,邢珠在水下呆了片刻,聽得船上沒了動靜,深怕再呆下去世人當真要以為落湖的是謝琬,連忙一躍浮出水面,指著那畫舫與人大叫道:“這里頭的人親手把我推下湖,大伙快快替我報官啊!”
于是四面人都大喊著拿兇手,一面也有人上岸去請官差。而畫舫上的人見狀早已紛紛上岸,顧杏瞅準先前推邢珠下水的婆子里其中一個,趁亂反剪著扭到了謝琬馬車前。
婆子一看見謝琬臉上的寒意,頓時打了個激靈。(未完待續。。)
ps:大家的票票呢?。。。撒了么?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