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氏當然想不到這里頭的彎彎繞并不止她想的這么簡單,不過這也夠她費心思的了。當下跟周夫人說話就有些心不在焉起來,連飯也沒吃,就推說家里有事與謝葳回了府。
回到家里,黃氏便把周夫人的話說了給謝葳聽,“竟有這種事,看來這兩兄妹當真野心不小。”
謝葳也是皺著眉頭聽完,片刻道:“咱們也不慌。她謝琬雖然不尊重我們,但是她也別忘了,如今我父親才是謝府的族長,他謝瑯娶妻可以不知會我們。可他的妻子兒女總該要入族譜的吧?如果入不了族譜,那洪氏肯干?洪家肯干?”
“說的也是!”黃氏猶如醍醐灌頂,頓時道:“你不說我倒還忘了這層!”
謝葳順勢歪在迎枕上,冷眼看著對多方面鏡子里的自己,幽幽道:“我不會忘,羞辱過我的人,我永遠也不會忘記該怎么還回去。”
謝瑯這邊過了聘,接著就是齊如錚過聘,余氏近來忙得團團轉,但是精氣神好得不得了。連謝琬也能深深感受到她的歡欣。
靳夫人作為牽線搭橋的媒人。自然與兩邊的媒人都還要商討細節,等到謝齊兩家三媒六聘終于落定,才算是消停下來。但閑下來看著一朵玉蘭花兒似的的謝琬在眼前晃來晃去,便又想起當初謝瑯的托付。終于靳夫人也開始拉著謝琬上各家相熟的官家串門去了。
謝琬無可奈何。但是看著余氏和謝瑯眼里的殷殷期盼。又只得硬著頭皮去了。
她遲早也是要入社交圈的,就當作提前進入了吧,趁機多認識幾個人也好。
這里殷昱自從離開了謝琬身邊之后。就再也沒有去過謝府,因為也怕自己的身份連累了謝琬。可是盡管沒去過謝府,因為公孫柳上謝府來與謝瑯談事談得多,于是公孫柳漸漸也瞅出點名堂,這日回來便就顛巴顛巴地跑到殷昱面前,說道:“主上,謝大爺似乎在安排謝姑娘的婚事了。”
殷昱才回到府,正在低頭喝秦方端來的小米粥,聽到這個話他抬起頭來,垂眸定定地看著桌面。
公孫柳說道:“謝大爺拜托了靳永的夫人,帶謝姑娘四處走動串門,而且去的都是三四品這樣的官戶。”
殷昱低下頭,幽幽地喝了口粥,才道:“她直接把她帶到有未婚男子的人家去?”
“那倒沒有。”公孫柳忙道,“靳永的夫人應該也不是這種不知分寸的人,只不過這些人家的近親都有比較出色的男子尚未訂親的罷了。這些有關系的人家里其中就包括都察院副都御史的長子,禮部侍郎的嫡孫等等。都是才俊。”
殷昱細細地咀嚼著口里的米粥,半天沒說話。
公孫柳有點意外,看向秦方,秦方也搖搖頭。
家里沒個女人就是這點不好,有些話想問問都不方便。這些事本不該他們這些大老爺們操心,可誰讓他們全是男的呢?護國公夫人前些日子倒是送了三十個丫鬟婆子過來,卻全被殷昱放在了正院以外的地方當差,正院里頭,別說女人,簡單連只母蟑螂都沒有。
公孫柳早就覺得,這屋里是該添個女主人了。
謝琬隨著靳夫人從劉御史家里出來,車上靳夫人笑道:“劉御史的外甥就是李郎中的兒子,雖然還沒有中舉,卻比你哥哥小兩歲,學業也還不錯,下屆還是會有很大機會的。而且李郎中夫婦都挺溫和,嫁過去應該不會有什么矛盾。”
謝琬溫婉地笑道:“只怕我配不上人家。”
“再沒有什么是你配不上的了。”靳夫人笑道,“要是你父母安在,只怕連進宮的資格也有。”
說到底不還是她喪婦之女的名頭跌了份?謝琬知道靳夫人不是惡意,不怪她語有失。
這輩子她不想將就自己,也不想別人將就她。
與靳夫人在半路分了道,謝琬直接往謝府里去。
楓樹胡同的小巷口飄來誘人的糖炒板栗的味道,使得下了車的她也不由得退了回來。好久沒吃這些了,反正回去也是聽余氏和謝瑯問起此去情形,不如呆片刻再回去。
她與邢珠一道走到賣栗子的小攤前,已經有個身材高大的男子在等候著了。謝琬本要止步,但看那背影竟十分眼熟,不由道:“殷昱?”(未完待續。。)
ps:1:感謝大家的粉紅票和打賞~~~
2:感謝那些投月餅的默默無聞的可愛筒子~~~~
3:最近,我居然發現我也有大神之光了~~歐耶~!~~~~~~全訂了閨范和大妝的筒子,去領一個唄~~~~紅臉親親大家~~~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