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轉身進了院內,直奔后院抱廈之中。
謝琬程淵他們都在這里說話,見著謝瑯回來,她溫婉地道:“怎么樣了?”
謝瑯便把前后細說了一遍。
謝琬目瞪口呆。
謝瑯不滿地道:“怎么?那任家母子這樣坑害算計你,你還怪我不該這樣對他?”
謝琬搖頭:“不是,我只是很意外,哥哥打擊起人來居然這么厲害。從前你可是連丫鬟都舍不得罵。”
謝瑯聞哼了聲:“我是心軟沒錯,不過,誰要是敢傷害你,我是絕不會放過他的!”
程淵等人都贊賞地點頭稱笑起來。
任夫人在正院里一直呆到近黃昏的時候才出來,出來時兩眼噴火,臉色如同掉進了糞坑般臭得離譜。而任雋則如木樁子般在廊下看著她,如同看一個陌生人。任夫人看著他這模樣心里發慌,走上去拉他的手,被他一把甩開。
“母親真是好黑的心哪!”
他邊說邊往后退,然后掉轉身,翻身上馬,縱出了謝府大門。
任夫人心里的火氣更盛,指著王氏所在的屋里大聲喝道:“銀票我明兒一早會送過來,但你王氏記著,這個仇我算是跟你結下了,我任府從此以后再不識得謝府什么人!”
說罷上了車,亦是出了門疾速而去。
王氏怔怔坐在花廳里,聽著飄蕩在空中的這句話,整個人如同抽去了筋骨。
正門下站著的丫鬟惠英不動聲色到了頤風院見了謝琬。
“老太太要求任夫人明日之前拿出兩萬兩銀子做為此次的賠償,任夫人先時不愿意,兩人在屋里爭吵了許久,后來老太太說,如果她不拿出這筆銀子,那她就把任夫人當初立下的字據拿出來,任夫人這才沒辦法,答應了下來。”
一屋子人都露出了會心的笑意。
謝琬笑完,讓玉雪賞了蕙英一錠碎銀,卻是又沉思起來。此次雖然大獲全勝,可到底勝的十分之險,差一點她就中了王氏和謝棋的奸計,于是這使得本該歡欣的心頭,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陰影。
這里程淵卻捋須又道:“老太太可說錯了一句話,姑娘使的可不是一石二鳥之計,而是一石三鳥。”
借著這兩萬兩銀子的名目,一來不但使任夫人破了財,二來使王氏給下任夫人這么個仇家,再來,也使謝啟功被王氏怨恨上——在謝啟功這么樣逼著王氏去討錢之后,難道她會不恨他么?這豈不正是一石三鳥么!
眾人情緒高漲,就連秀姑也笑起來。
謝瑯吩咐吳興:“速去頌園讓他們備桌酒席,今兒夜里我們好好給琬琬壓壓驚!如今眼目下,府里的飯菜可也沒從前那么放心了。”
謝琬很滿意哥哥的防備心,笑著與他道:“等謝宏搬出去之后,我們也正式搬出去,到時就不怕她背后使刀子了。”
任夫人在正院里那么一嚷,很自然地拂風院也知道了。
黃氏自打早上去了趟正院說謝棋的事,便再也沒出門,就連任夫人來也如是。都這種時候了,誰都知道誰露面誰倒霉,三房向來低調,自然不會去觸這個霉頭。謝蕓自去上他的學。謝葳卻也是在房里呆了一整日,哪里也沒曾去。
黃氏在房里沉思了半日,遂走到女兒房里來,說道:“這個事鬧的動靜不小,那琬姐兒看來是早就恨上了老太太,此次雖然沒動到我們三房,可是終歸你父親也是老太太親生的,謝宏也是他的親哥哥,你覺得我該不該把這個事寫信告訴你父親?”
謝葳沉吟了片刻,放下手下的書來,說道:“按理說,這是二房跟老太太之間的事情。將來咱們去了京師,便跟他們沒什么關系了。可是母親說的是,如果琬丫頭當真因為楊老太太的事痛恨著老太太,就算不沖著咱們來,只怕也會延禍到我們身上,自然還是該告訴父親。”
黃氏像是拿到了主心骨,頓時吐了口氣,說道:“那我這就寫信!”說著,拿起她書桌上紙筆來。
謝葳從旁道:“要越詳細越好,這樣父親才好判斷。”
黃氏足足寫了四頁紙,寫好后讓花旗即送去驛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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