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漸漸遠去的jing車,胡蒙面無表情,誰也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旺財小心翼翼的說:“蒙少,那個老東西不識抬舉,您不必為此煩心。咱們靈媒協會人才濟濟,什么時候也不缺他那一瓣老大蒜。再說他對您這么不尊敬,要不是您寬宏大量,我一定弄死他!”
“你懂什么,”胡蒙擺了擺手淡淡的說,“沈海山生來就正氣十足,這一身正氣被他養了幾十年,對所有的惡鬼都有極大的克制。他甚至能保佑一個小區平平安安不招邪祟,這可不是普通的jing察能做到的,就連你都做不到。我手下會點三腳貓通靈術的人多的是,但像這種只靠自身正氣就能驅鬼辟邪的人,那真是一個都沒有。”
“是,蒙少慧眼獨具,屬下肉眼凡胎,自然遠不及也。”旺財拽著詞兒拍馬屁道。
“哈哈哈哈哈……”
胡蒙被旺財逗的哈哈大笑,轉身向體育場里走去,口中說道:“反正他也沒有明拒絕,只說要考慮考慮,加入國安局,學到通靈法術驅鬼降妖,這種誘惑不是什么人都能抵擋的。就再等兩天吧,如果兩天之后他還沒有答復……”
胡蒙沉吟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寒光:“如果他兩天之后還沒答復,少不得要使些手段叫他乖乖上鉤。人才就要物盡其用,等把他滿身的正氣都抽取出來煉到我身上,嘿嘿,憑他今ri的囂張。自然有許多法炮制他。”
旺財眼里露出一絲畏懼,想來對胡蒙所說的“許多炮制的法”深有體會。他豎起大拇指說:“蒙少,您真是高!我只知道莽撞胡來。跟你境界比起來差了十萬八千里,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敵人為我所用,最后還要把他所有的一切都拿走,要他生不如死!蒙少,不管誰跟您作對,那都是自尋死路!”
胡蒙嘴角露出一絲得意,不過很快就隱去了,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城府,難怪他能在t市獨當一面。有這樣的心機和手段。不說他父親的地位和權勢,就憑他自身的本領也足以成就一番大事。旺財跟隨胡蒙多年,是心腹中的心腹,對他的xing情十分了解,見他的樣似乎很開心,不禁納悶的問道:“蒙少,我看您心情不錯,不知是什么事情讓您這么高興,不如說出來讓屬下也沾沾喜氣。”
胡蒙淡淡的說:“不該問的就不要問。好好做你的事。周圍都封鎖了么?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不能讓任何人見到這里發生的事。”
旺財急忙恭敬的說:“按您的吩咐,已經都安排好了!體育館至少一千米以外拉起了封鎖線,7625特種兵分隊用熱成像儀器在這個范圍內搜索過好幾遍。確認除了剛才走掉的那些jing察之外再沒有其他熱源。而且咱們小組成員已經布置好了引魂大陣,就算有些許漏網之魚,也會身不由己的被吸走魂魄成為一個植物人。”
“好。”胡蒙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那就開始吧。”
二人往體育館正中走去。一路上無數的殘破尸體絲毫不能影響他們的腳步,對遍地的血腥也視而不見。旺財隔著十幾米的距離停了下來。只有胡蒙一個人走到巨大的舞臺正中,他掏出一面黑sè的小旗往地上插去。舞臺的地板為了承重,用的厚厚的鋼板,但那面黑sè的小旗插進鋼板毫不費力,就像筷插穿豆腐一樣輕松。
“舉旗!”胡蒙清喝一聲,頓時體育場里各個角落紛紛豎起黑sè小旗,跟胡蒙同來的那些人人手一面,一臉的莊嚴肅穆。胡蒙閉目不動,像是在祈禱什么,半晌之后忽然大吼一聲:“yin陽分隔,天地至理,人有人路,鬼有鬼道,引!”
“霹靂!”烏黑的夜空一聲炸雷響起,數十面黑sè的小旗頂端全都沖出一道道黑光,黑光聚集到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口袋。這個口袋不多不少,正好把體育場籠罩在內,體育場里就像刮起了十級大風,飛沙走石一片混沌。風越來越大,在體育場里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龍卷,這龍卷直徑十米多,令人望而生畏。但奇怪的是,這恐怖無比的龍卷風只卷起了遍地的殘尸和血液,對場館內的座椅等設施毫發無損,對那些舉著小旗的人也毫無影響。
這個過程持續了有一刻鐘左右,體育場近萬人的殘肢斷臂和遍地血腥,竟然被天空中的大布袋吸收殆盡!整個體育場內煥然一新,之前地獄一般的場景消失不見,仿若一場夢境。胡蒙把手中的黑sè小旗搖了三搖,大喝道:“引魂!”
巨大龍卷風不停的旋轉,吸力越來越大,體育場上方出現無數肉眼可見的黑sè煙霧,這些黑sè煙霧閃現著無數畫面,都是一個個人類的記憶碎片。所有的記憶碎片都有一個共同點——破碎、凌亂、恐懼。
漫天的黑sè煙霧身不由己的被龍卷風卷了進去,一個個凄厲的人臉發出無聲的痛苦哀嚎。隨著越來越多的黑sè煙霧被卷進巨大的布袋,胡蒙手中的小旗變的越發妖異,濃郁的黑sè像一個無底的深淵,能夠把人的心神都吸引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