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鷹湖景區是t市的核心重點景區,總面積達13平方公里,其中水域面積7.9公里,水深平均2.5至3米。金鷹湖,因湖中心有一座巨大的金鷹銅像而得名,湖面水域開闊,湖畔風景宜人。而且金鷹湖不僅是華國最大的內城湖,也是國內極少有的免費對外開放的國家重點5a級景區之一。
每年來金鷹湖的游客人數基數之龐大令人咋舌,除了t市本市居民外,還吸引了大量來自帝都等其他大城市的客人。
這一天清晨,秋高氣爽旭日初升,金鷹湖邊的林蔭大道上人來人往好不熱鬧。有跑步鍛煉身體的年輕人,還有成群結隊打太極的老年人,尤其在湖邊石欄附近站著一對男女格外引人注目。
這男女二人看上去并非情侶,女人一襲薄衫,曼妙的身材若隱若現,看上去火辣之極,大清早的就帶了一個寬邊墨鏡,不知是否為了掩人耳目?男人站在女人旁邊,比女人稍微落后半步以示尊重,穿了一身休閑裝,看上去極為矯健。
女人看著水波輕蕩的湖面默不作聲,許久之后才嘆息了一聲道:“當初,我就是在這里認識了他,他英俊多金,年少輕狂,我則是個默默無聞的窮丫頭,不擅長打扮自己。眨眼十幾年過去了,他成了杯中黃土,我卻成了這億萬家產的唯一合法繼承人。”
身后的男人低頭看著石板,一不發。女人有些自嘲的說:“別人都說我是克夫命,還有人說我為了謀奪家產把他害死了,他的家人視我如仇寇,他的親朋好友卻畏我如虎。浩然,你覺得我這樣做對嗎?”
叫做浩然的男人仍舊沉默,女人似乎也沒指望他回答,仍然自自語的說:“他們都覺得這些家產不應該由我做主,卻不想想如果不是我十幾年來的操持,何來偌大家業?憑他們的豬頭智商,這王家早就破產了!如今竟然說我牝雞司晨,哼,嚼舌頭的功夫倒是不錯。”
浩然忍不住低聲道:“碧云,何必在意那些人的看法?你掌管天達集團已經不是一天兩天,集團上下無不敬服,那些跳梁小丑對您來說不值一提。如果再有人鬧事,我替你處理了他!”
天達集團!碧云!這個女人竟然是t市最大的上市公司天達集團的董事長林碧云!她的身份何其顯貴,怎么會大清早的在這金鷹湖畔感慨莫名?有什么事情能讓這個以鐵血冷酷著稱的女強人為難?
林碧云對浩然的話不置一詞,深吸了一口氣道:“走吧,回去。”
她當先轉身沿著林蔭大道往外走去,浩然慢慢跟上。走了沒幾步,林碧云忽然停了下來,浩然急忙沖到她前面警惕的四處打探,嘴里低聲問道:“怎么了?”
“沒事,不過是看那個人有些眼熟,”林碧云皺著眉頭說,“你看打著傘的那個,是不是小靜救下來的人,好像叫做什么劉雨生的?”
浩然循著林碧云的手指望去,只見湖邊有一個人打著一把黑乎乎的油紙傘,正慢悠悠的踱著步子向這邊走來。傘下的人看上去很平凡,個頭不高,身材有些消瘦,如果不是大晴天的打著一把傘顯得十分怪異,相信誰也不會留意這么一個不起眼的人物。
浩然謹慎的護在林碧云身前說:“是他,就是那個當街被人刺了一刀的家伙。碧云,這個人很不簡單,咱們還是少跟他打交道的好。”
林碧云沉聲問道:“他有什么底細?你調查過了?”
“是的,自從那天你去醫院替小靜解圍,我就留意到了這個人。當時他胸口被刺的那一刀極深,按理說這樣的傷勢下絕對不應該有人生還,可是你看才過了一個多月他就生龍活虎,一點看不出受傷的樣子。而且,據說他跟許大鵬的關系很深,在他住院的時候許大鵬曾經去看他好幾次。”浩然冷靜的說。
“哦?跟許大鵬有關系?”林碧云驚疑的說,“受重傷而不死,或許是他天賦異稟,跟許大鵬有關系也不算什么。重要的是這個人的品性如何,你調查過他的為人了么?”
“這個……沒有。他的資料很少,只知道是從大山里出來,冷不丁的就在t市冒了出來。他在人民醫院的太平間工作,平時很少與人接觸,所以為人如何,并不清楚。”浩然低聲說。
林碧云眼神一凝,冷冷的說:“在太平間工作?那不是整天和死人打交道?這個人神神秘秘,不像好人,我一定要阻止小靜和他來往。”
這時劉雨生已經走到了兩人身旁,浩然沒有說話,冷冷的盯著他的眼睛。劉雨生對身邊的人視如不見,若無其事的從二人身邊走過去了。見他走的遠了,浩然松了口氣,不解的問:“碧云,你為什么對小靜這么關心?她父親雖然是t市的副市長,但你完全用不著刻意的去結交,他還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