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先是開進了市區,然后又開上了秦山大道,從北向南一路開去,貫穿了大半個t市。劉雨生所在的車上氣氛很怪異,許靈雪仍舊一臉木然的默不作聲,劉雨生坐在副駕駛座上,除了時不時的指點司機路徑之外,也很少說話。許大鵬雖然知道一切都是為了許靈雪,劉雨生也再三保證了不會出任何意外,但他仍然煩躁無比,胸口似乎被壓了一塊大石頭。
要說許大鵬乃是在t市叱咤風云的人,幾經沉浮見了不知多少大場面,眼下不過是遇到了區區惡鬼而已,不應該這么沒有定力。但是一則事關許靈雪,他是關心則亂,二來鬼神之說太過神秘,人對不了解的事物總是心存敬畏,也難免他心里會沒底。
盡管劉雨生展現出了高超的神通,可以見鬼、驅鬼,而且他也給許大鵬做了符水,保證他不會出任何意外。但是許大鵬心里不知為什么,總有一種處在危險當中的感覺,這種感覺不知從何而來,就像有一只餓狼在暗處盯著他,又像有人用狙擊步槍在遠處瞄準了他。
許大鵬混跡江湖多年,跟他一起出道的人或死或傷,已經沒剩下幾個,跟他作對的人要么死的精光,要么銷聲匿跡。他能在兇險的拼殺當中一路走過來,并成為t市舉足輕重的大佬,靠的就是敏銳的直覺,他像野獸一樣對危險的預知曾無數次救了他的命。
不過今天這種危險的感覺,是許大鵬從來沒有過的。明明沒有任何危險的跡象,但若有若無的危險氣息不停的在他身邊圍繞,讓他幾乎不能呼吸。他通過前排的后視鏡看了一眼劉雨生,劉雨生似乎在專心致志的看路,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不對勁。
許大鵬正要把目光轉過去,忽然看到劉雨生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臉上的神情嚴肅而又顯得有些冷酷。劉雨生一直以來給人的印象都十分隨和,是一個沒脾氣的老實人,沒想到他也有這樣冷冰冰的時候。許大鵬眉頭皺了起來,他覺得劉雨生現在的樣子像極了某個人,可具體是誰,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了。
就在許大鵬絞盡腦汁,想回憶出劉雨生到底像誰的時候,劉雨生忽然說了一句:“停車,就是這里了。”
隨著許大鵬所在的車子停在了路邊,后面的三輛車陸續停都了下來,許大鵬把腦子里的想法暫且拋下,跟著劉雨生下了車。因為天色已晚,而一路上他都在胡思亂想,所以根本沒注意來時的路線。此時借著微弱的月光,他發現劉雨生竟然把他們帶到了遠離市區的一處廢棄的工廠。
工廠的大門銹跡斑斑,墻上掛著一個破爛不堪的木牌子,上面模模糊糊的寫著“大東制藥廠”等字樣。見到這個破舊的廠門,許大鵬心里那種危險的感覺越發強烈,而且大東這兩個字讓他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他揮了揮手,后面的十幾個漢子掏出武器迅速跑了過來把他圍在中間,但全副武裝的手下并沒有給他帶來絲毫的安全感。
劉雨生下了車就站在廠門口,看了半晌之后,徑自走到大門前,不知怎么搗鼓了幾下,門上那個生銹的大鐵鎖就被打開了。
“吱呀……”
銹跡斑斑的鐵門被推開的時候,發出難聽的聲音,在寂靜的深夜顯得十分刺耳。劉雨生毫不猶豫,推開大門之后帶著許靈雪就往里走,許大鵬忍不住出聲阻攔:“雨生,這里就是你說的那個陰煞橫行的地方嗎?里面會不會有危險,我們是不是應該做些準備?”
劉雨生身體微微一頓,轉過身來笑著說:“叔叔,咱們這么多人在這里,有什么好怕的?這里雖然陰煞橫行,不過除非是老幼病殘單獨來這里,否則的話是不會有什么危險的。”
“而且,”劉雨生指了指身邊木然的許靈雪說,“最大的惡鬼在這里呢,那些小小的邪祟不敢出來作怪的,你放心好了。”
劉雨生說的越是肯定,許大鵬心里那種不安的感覺就越發強烈,他對身后的兩個人使了個眼色,那兩個人立刻走到劉雨生前面,拿出手槍舉著手電開路去了。劉雨生若無其事的任由二人走在自己前面,默不作聲的帶著許靈雪進了廢棄的廠區。
許大鵬猶豫了半晌,看著許靈雪的背影咬了咬牙,一揮手帶著剩余的人跟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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