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程說動手就動手,事先沒有一點征兆,而且他手中的砍刀寒光閃閃,看上去鋒利無比!劉雨生動也不動,就像被嚇傻了一樣,嘴里還喃喃道:“我是為救人,不是故意的,你魂飛魄散可別怪我。”
小程眼神呆滯,絲毫沒有動手砍人的兇狠勁兒,不過手上的力氣確實很大,刀砍下來的時候速度極快,呼呼帶風。劉雨生嘴里的話還沒念叨完,那大砍刀就已經砍到了他的臉上!可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砍刀就像幻影一樣,穿透了劉雨生的腦袋,根本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劉雨生一抬手打歪了小程的胳膊,然后對著他臉上吐了一口吐沫。這一口吐沫吐到了小程的眼睛上,頓時把他的眼睛給糊了個結實。小程發出一聲怒吼,急忙伸手去抹臉,劉雨生趁機繞到他身后,從兜里掏出一把糯米使勁打到了他的后腦勺上。
小程被這一把糯米打在腦袋上,就像被大錘砸中了一樣,身子打了個趔趄,與此同時一個模糊的影子從他身子里飄了出去。那個影子渾身發白,從小程身子里飄出去之后被陽光照射到,頓時發出一陣皮肉烤糊的味道。影子掙扎的還要往小程身上鉆,劉雨生咬破中指一個箭步搶上去,“啪”的一聲一滴鮮血甩到了它的身上。
這滴血甩到影子身上,就像滾燙的油鍋里滴了一滴涼水,“刺啦刺啦”的響了好幾聲。影子被血滴阻擋了一下,再沒能回到小程身上,被陽光照射了片刻之后就消失不見了。
劉雨生看著影子消失的地方嘆了口氣,轉身正要離開,看見了一旁瞠目結舌的小程,他拍了拍小程的肩膀說:“別看了,那是一只勉強學會了附身的白鬼。”
小程張口欲說些什么,劉雨生伸手止住了他的話頭說:“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別墅里現在百鬼出游,因為你們以前害死的那些人都被惡鬼召喚了出來。你剛被附身過,身上還有陰氣未散,現在趕緊從別墅大門走出去,記住一句話,在走出別墅之前,任何人和你說話都不要理,包括你的老板!”
“這……這世界上真的有鬼嗎?”小程驚魂未定的問。
“哈哈,傻小子,人死有靈即為鬼,這有什么可懷疑的?”劉雨生笑了笑說,“我還要趕去救人,沒空跟你多說,要是能逃過這一劫,大家還有相見的機會,你快走吧!”
小程哆哆嗦嗦的離開了,劉雨生直奔別墅,一路上見人就躲,倒是再也沒有遇到什么麻煩。到了別墅里之后,他沒急著上樓,不知道從哪兒掏摸了一頭大蒜,隨便撕巴撕巴就全塞進了嘴里。一邊嚼著大蒜,他一邊走上了樓梯,大蒜辛辣燒心,他卻強忍著,嘴都不張。
剛走上別墅二樓,許靈雪就從走廊里迎面沖了過來。她一頭扎到劉雨生懷里捶打著他的胸膛,嘴里帶著哭腔說:“雨生哥哥,你怎么才來,我好怕!”
劉雨生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許靈雪從自己身上拉開,他扶著她的肩膀,左右來回仔細的打量著她的臉。許靈雪不明白劉雨生在做什么,她捉住他的手,一臉焦急的說:“哥哥你怎么了?怎么不說話,剛才有幾個怪模怪樣的人,長的好可怕,沒有鼻子和眼睛!你快帶我離開這里好不好?”
劉雨生還是不說話,徑直伸手去抓許靈雪的胸。許靈雪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下面配了一條性感的短裙,讓人看的眼暈。劉雨生的大手老實不客氣的抓向許靈雪的胸,她滿臉羞紅,伸手無力的推了推劉雨生,欲拒還迎的說:“哥哥你要干嘛……”
劉雨生揉了兩把,見了她的反應之后不僅眉頭一皺,然后把她摟在懷里親吻她的脖子。許靈雪喘息聲變的有些大,她低聲道:“哥哥,不要在這里,我們去房間里吧好不好?”
劉雨生理都不理她的話,從她脖子上一直吻到她嘴上。許靈雪激烈的回應他,兩人嘴對著嘴親了片刻,突然許靈雪滿臉通紅,伸手用力的推劉雨生。但是劉雨生緊緊的抓住她,還不停的往她嘴里吹氣,吹了幾口之后許靈雪的臉上就開始變形,她使勁掙脫了劉雨生的雙手轉身就跑。
劉雨生任由她跑開,站在原地冷冷的看著。許靈雪沒跑幾步,忽然身形一頓,然后整個人膨脹起來,最后“嘭”的一聲爆炸開來!奇怪的是沒有任何的血肉碎塊,許靈雪就像氣泡一樣,炸開之后就徹底消失了,什么都沒有留下。
劉雨生撇了撇嘴,像狗一樣使勁吐了吐舌頭,連著吸了幾口冷氣,嘴里辛辣的感覺才稍微好過了一點。他愁眉苦臉的從兜里又掏出一頭大蒜,撕巴了幾下,干脆閉上眼睛一把全填進了嘴里。
二樓的房間很多,似乎每個房間里都有人,不時會從里面傳出些奇怪的聲音。有的發出“咯吱咯吱”聲,像是動物在啃咬骨頭,有的像是走在泥濘的土路上,發出“滋滋”聲。
劉雨生對所有的聲音都聽而不聞,他一直走到許靈雪的房間門口,用力拍了拍門喊道:“小雪,我是劉雨生!你還好嗎?快開門!”
房間里先是傳出一聲尖叫,然后是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好像是有人把桌子板凳都撞倒了。再然后就靜悄悄的,一點動靜也沒有了。劉雨生用力推了推門,沒有推開,應該是從里面反鎖了。那一聲尖叫很像是許靈雪的聲音,這讓他心里有些著急,見門反鎖著,他索性后退了兩步,猛然發力向門上踹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