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姑娘,這點豌豆粉,還能用幾回啊?”康康也擔心這個問題了。
“好幾百號人呢,都照你這么嘴饞的吃法,剩下的也就夠再用一次了。”梁撞撞答道。
康康直嘬牙花子:“那我今晚可得多吃點,有上頓沒下頓啊!”
梁撞撞就笑:“別擔心,再過兩個月,紅薯差不多就成熟了,到時候弄出些紅薯粉,比豌豆粉還好用呢。”
山上有野豬,山下有紅薯,海里、河里有魚蝦,很快,肉燕也能實現敞開了吃了。
看,日子就是這么有盼頭!
豬腿肉泥已經起了粘性,康康對待梁撞撞吩咐的給食物進行加工的工作,總是盡善盡美、毫不惜力。
把大部分野豬腿肉泥被和魚蝦肉泥混在一起,再加上雞蛋液、豬骨湯、剁碎的荸薺、山蘑菇丁和鹽末,攪合攪合,餡料就做好了。
剩余的野豬腿肉滾上豌豆粉,然后開始上搟面杖。
家里工匠多就是好,這搟面杖給做的,大中小號都有,勻稱的、兩頭細中間粗的也有。
梁撞撞挑出一根,把肉粉團搟成紙片般薄,粉嫩嫩的顏色,還透光,這便是“燕皮”了。
再將之切成三寸見方的小塊,把餡料放上去,手指一抓一捏,一個個肉餃便鋪滿案板。
肉餃被扔進鍋,在骨湯里翻飛如春花、又如飛燕,梁撞撞挨個鍋里撒蔥花,邊喊道:“宵夜做好了,快來吃啊!”
呼啦啦便圍上一群小孩子。
“你們怎么跑出來了?不好好睡覺怎么長大個兒?”梁撞撞嗔怪道。
“姐姐,我爹說了,馬不吃夜草不肥!”
“你們大人盡背著我們小孩兒偷吃!”
“怪不得我常常聞見肉味,還夢到吃肉,原來是你們半夜偷肉吃呀!”
孩子們嘰嘰喳喳說著,一個勁兒往鍋邊湊。
“去找碗筷,不許靠近鍋,小心燙著!”梁撞撞像哄小雞般哄著孩子們。
“嗷嗷!”二獒打頭,一溜獒犬跟隨其后顛顛兒跑來,用身體把孩子們與鍋灶隔開。
小奶狗如今身體長大了一倍,也跑出來湊熱鬧,被大獒一爪子扒拉回去,只好在大獒腿邊蹭來蹭去。
大獒就像個嚴厲的父親,看都不看它一眼,但倘若小奶狗敢往前湊合,便再給一爪子刨回來。
阿黃文文靜靜地守在馮嬸子身邊。
它的身體已經康復,唯獨腦袋上有一小塊長不出毛,那處是曾經的傷疤。
今天的野豬是阿黃帶著獒犬們發現的,圍捕野豬時也出了不少力,梁撞撞分豬下水時,給阿黃分了好大一份。
“梁姑娘啊,”魯師傅端著碗過來,看著梁撞撞連湯帶肉燕給他盛了好大一碗,臉比爐火還紅:“天天這么吃,我都胖了,可造大炮的事兒我……”
“這是兩碼事,別忘一起摻和啊,”梁撞撞笑:“等我弄到更多的銅錠,讓你們用銅練手!”
這是林叔說的,銅比鐵更好煉化,還又硬又韌,容易成型,不用擔心炸膛問題。
“眼下,你們只管打足夠的炊具、農具和武器就好。”梁撞撞說道。
宵夜是加班的動力,最近熬夜加班的工匠是越來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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