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洼子胡同里,兩名黑旗衛罵罵咧咧從一戶人家走出來。
其中一人將手里提的銅錢串數了數:“娘的,加一起都不到一兩!這些給你了!”
說著擼下半串遞給同伴。
另一人高高興興接過來,掂了掂,差不多有四百文:“這就不少了,多少是多啊!”
先前那位便道:“也對!走,下一家!”
二人邊低頭往懷里揣銅錢邊走,突然后腦勺一痛,想轉身看看是誰襲擊了自己,卻覺得眼前發黑,什么也看不清。
梁撞撞從背后將二人的腦袋狠狠一撞擊,得!這次徹底啥也看不見了,都暈倒在地上。
梁撞撞在他們身上蹭蹭手里的五十兩銀錠,就見銀錠底部的蜂窩孔都癟了幾個:“腦袋還真硬!”
五十兩銀錠才巴掌大,要是一百兩的就好了,一百兩的有磚頭大。
從二人懷中掏出所有的銅錢、碎銀子,粗略一數,居然有十一二兩!
梁撞撞順著黑旗衛剛出來的那戶人家后墻,就把銅錢給扔進去了。
隔著墻聽到銅錢落地如下雨般的嘩嘩聲,很是滿意。
手里剩下的碎銀子,也不知黑旗衛都是從誰家搶來的,干脆順著胡同挨家給扔幾個。
等扔完了回頭一瞧,兩黑旗衛還趴在地上呢。
梁撞撞干脆跑回去,三下五除二把兩人的衣服給扒下來,再把兩人面對面摞一塊,這才走人。
兩炷香后,梁撞撞在米倉巷看到了熟人——黑旗衛的肖小旗。
這廝正在訓斥他的手下:“問什么問!都說了不給你,今天的錢沒你的份兒!讓你裝死!”
手下垂頭喪氣地跟在肖小旗身后,連個屁都不敢放。
靠北!找的就是你倆!
梁撞撞悄沒聲兒跟在后面,邊跟邊掏出麻袋,“唰”一下兜頭就套住那裝死的黑旗衛,然后狠狠照著后腦勺位置給了一銀錠。
那廝軟趴趴就倒下了,像攤死豬肉。
剛揣好銀錠,肖小旗發現同伴落后了,還沒罵過癮呢,怎能讓那小子躲過他的謾罵?
“跟上!”肖小旗吆喝道。
身后腳步聲果然緊湊起來。
“唰!”梁撞撞給他也套上了麻袋。
這個麻袋比剛才的可大,直接套到肖小旗的屁股位置。
梁撞撞嫌不過癮,把之前從下洼子胡同黑旗衛身上扒下來的腰帶給纏到麻袋上了,捆得死緊。
肖小旗只感到手臂都被勒得生疼,卻怎么也掙扎不開。
“誰?誰敢套老子麻袋?給老子解開!不然老子……啊!”
肖小旗感覺天靈蓋受到重擊。
“誰?誰干的?!啊!”
右眼眶子受到重擊。
“啊!”
肩胛骨受到重擊。
“啊!”
肋骨受到重擊。
“啊!”
小腿迎面骨受到重擊。
“啊!”
“啊!”
“啊!”
……
一刻鐘后,肖小旗喊都喊不出來了,他全身凡是有骨頭的地方,幾乎都受到了重擊。
尤其小腿,好像兩條小腿的迎面骨都被砸斷了,鉆心的痛。
梁撞撞看了看手里的五十兩銀錠,底部的蜂窩孔幾乎都砸平了,顯得平滑光亮,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