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撞撞:“那不重要!你剛才想問什么來著?”-->>
康大運重復剛才的問題:“我是問,照你剛才所說,難道婚姻就一點意義都沒有?”
“有啊!當然有!”梁撞撞回答得非常快:“不然一個人孤獨終老有什么意思?人吶,得有個伴,情感有所寄托,心靈有所依靠,這就是婚姻的意義。”
康大運:“那你剛才說……”
梁撞撞雙眼盯住銀錠箱子飛快作答,期待越早答完越早拿銀子:“我剛才說的是動機不純的婚姻,可動機純了不就行了?
以情感寄托、心靈依靠為基礎,以相互扶持、共同進步為手段,經營好自身再彼此包容彼此成就,達到‘與子偕老’的終極目標,這就是動機純正的婚姻啊!
人不結婚怎么行?往大了說,家國天下家國天下,最基礎的社會細胞‘家’都沒有,天下何存?
往小了說,自己光棍到死不孤單嗎?死后也得做個孤魂野鬼小阿飄,誰愿意啊!
我回答完了,給錢給錢!”
康大運正努力去分析何謂“細胞”、何謂“阿飄”,他似乎明白,卻又不甚肯定,梁姑娘這都哪兒來的生僻詞匯?
卻見梁姑娘的手已經伸到自己臉前,指腹、指根處厚厚的老繭隨著抖動催促的手晃悠著。
康大運打開箱蓋,拿起一個百兩銀錠,梁撞撞感覺自己的眼都要被滿箱銀子晃花了,伸手就接。
康大運縮回手:“這是一百兩,你有四十兩找還我嗎?”
沒有啊,自然沒有!
梁撞撞捏捏稀里嘩啦作響的荷包,里面就是幾十個銅錢,她找還不起。
康大運笑瞇瞇看著她:“那就再問你個簡單些的問題,算作四十兩。”
梁撞撞咬牙:“這不還是平均每個問題五十兩嗎?”
“隨意漲價可做不了長久買賣哦。”康大運晃了晃手中銀錠,誘惑道。
“那行吧,你問!”梁撞撞才不會放棄辣么大一個大銀錠。
“梁姑娘剛才說了那么大一堆,那梁姑娘希望找一個什么樣的人與你偕老呢?”康大運問道,神情似不經意,心卻有些莫名緊張。
真的是莫名緊張。
他都不知道為什么會問出這個問題,更不知自己期待能得到怎樣的答案。
車外康健和康康對視——沒開春呢,主子就思春了?還是對梁姑娘?
“這個嘛……”梁撞撞沒想到對方會問這個問題,不知該怎么回答,因為她從來就沒想過啊。
穿越前她也才剛到19歲,雖然也羨慕校園里那些成雙成對的學生情侶,但也只是羨慕一下下而已。
事實上,她更喜歡看美男,而不是與美男交往。
說真的,她們大學里到處都是美男,要身高有身高,要相貌有相貌,大背心子一穿,個個都是兩膀子大肌肉塊。
要是天熱的時候撩起背心抹汗,那腹肌就沒有少于六塊的。
但有一點,她只能欣賞上半身,還得是別抬胳膊,因為她可欣賞不了腋下的黑乎乎,更欣賞不了跟穿了毛褲一樣的腿。
脫了鞋的男生就更不用想,有多遠躲多遠。
男生扎堆打球的地方,還有男生宿舍,給她錢她都不去做客。
為啥?
體院的男生臭啊,去男生多的地方就等于進了毒氣室,汗臭、腋臭、更別提臭腳丫子味兒。
當然,洗巴干凈就不臭了。
可一天之中不臭的時候她也見不著啊,除了訓練就是訓練,除了揮汗如雨就是揮汗如雨,別說男生臭,女生都不咋香。
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情,說一回風花雪月的愛,對梁撞撞這種性格不大合適,她沒想過。
至于與什么樣的人結婚,那就更遙遠了,想之作甚?
不過,現在她得想,為了那個大銀錠。
梁撞撞舔舔嘴唇:“沒想過,或許遇到了才能知曉,不過我想,應該是個志向與我相同、能力勢均力敵、智商不高不低、心眼兒不多也不缺的人吧,最好能長得好看點兒。”
“是阿雷嗎?”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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