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撞撞:“總比我自己跑快。”
康康:“原來你不會騎馬啊!”
梁撞撞:“這么說話可沒朋友,快扶我上馬!”
就在康康要揚鞭策馬時,梁撞撞忽然喊了句:“二獒,跟我走!”
“嗷嗷嗷!”二獒從后院躥出,門口漂移了下,來到黃驃馬跟前,嚇得黃驃馬一個激靈,差點踹上去。
“大獒領著狗子們看家,有事我讓二獒喊你們!”梁撞撞說完一夾馬肚子,馬兒0幀拔蹄飛奔,差點把康康摔下去。
“你到底會不會騎?”康康挽住韁繩,大吼。
“不會,你快些!”梁撞撞回復。
馬騎得這叫一個別扭,梁撞撞坐在前邊,康康不敢環住她,盡量保持距離,可馬稍稍一顛,梁撞撞便靠在他胸膛一下。
梁撞撞無所謂,坐出租車還有撞在車門上的時候呢,何況騎馬。
康康汗都下來了:“我說梁姑娘,你坐老實點兒,我還沒娶媳婦,可別讓人誤會,再被你耽誤我婚事!”
“真麻煩!我都沒嫌棄你,你少說那些沒用的!”梁撞撞問:“你給我說說,姓謝的明明一個當官的人,為何要為難你們主子?”
康康:“那可是小孩沒娘,說來話長了。”
梁撞撞:“那就簡短截說!”
康康:“我們主子跟姓謝的有一天二地三江四海的仇!
他勾結康家族人,在我們主子院試前把我們家老太爺被除族的事兒又給翻出來說,說我們康家從老太爺開始就背宗忘祖、不孝不悌;
讓我們主子明明能考上結果落榜了;
不止是他,也有他那個二伯的手筆,他二伯為了給他減少競爭對手,故意在知府大人跟前說起考子們的風評如何重要;
以至于好幾個非常有希望上榜的學子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被刷下來,我家主子首當其沖;
尤其是知府大人發現我們家主子的答卷與謝硯舟的答卷觀點一致,措辭略有出入,私下里詢問他二伯時,他二伯一口咬定是自家侄兒的文章與我們主子探討過,被抄襲了;
我們主子不但本屆被刷下來,還被罰以后連續三屆都不允許參考;
我們主子怕老夫人難過,都不敢回家說,三屆啊,那就是三年!
那個白眼狼!
虧我們主子從小就與他交好,小時候我們康家也不富裕,好多次主子都舍不得吃的點心,卻分給他一大半;
他沒有的書,我們主子也借給他看;
你說,阻人前程,這是不是不共戴天的仇?”
“是夠卑鄙的,不過也不至于說不共戴天吧?”梁撞撞回應:“你們怎么不找官府告他?總有管考試的官吧?”
康康:“怎么告?一旦告,老夫人就會知道,氣病了怎么辦?那些年我們老夫人操勞過度,身體很差,都不如現在健康;
還有,謝硯舟他二伯那時雖然還沒當上海防同知,可畢竟也是官,有他二伯撐腰,咱們哪里打得起官司?
當然,主要也是因為我們沒有證據,所有事情都是我們主子一點點打聽、推斷出來的。”
梁撞撞:“嗯,確實挺窩囊,也確實令人生氣,所以呢?你家主子就在窩囊和生氣之間果斷選擇了回家生窩囊氣?”
“梁姑娘你怎么說話呢?風涼話也不能隨便就說吧?”康康氣壞了,嗓門都變粗了:“我可給你透個底兒,你爹的死沒準兒還跟姓謝的他二伯有關呢!”
梁撞撞心頭猛然一痛,像被一只手狠狠握住了心臟一般,痛的連氣都喘不過來。
康康被梁撞撞猛然的身子一震給嚇住了:“哎你別發瘋!馬可跑得快,小心掉下去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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