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徐嬤嬤應下,轉身要出去傳話,老夫人卻突然問:“去問問,誰贏了?”
既然打起來了,總得有贏有輸吧?
金鱗苑里,小廝康明向康大運匯報:“康聰說翠微堂那邊的姑娘們和您新帶回來的姑娘打起來了,問您要不要去管管?”
康大運結束調息,收勢起身:“只是打,沒干別的?她沒和誰交談?”
康明:“沒有。”
康大運:“那就打唄。”
康明見主子沒有其他指示,便轉身欲去傳話,誰知康大運叫住他:“等等,誰贏了?”
……
誰贏了,一時半刻還真分辨不出。
樹后,安舷和定瀾的腦袋,一個在上,一個在下,瞪大了眼瞧著;墻頭,康聰雙拳虛握罩住眼珠仔細觀望。
梁撞撞跌摔在鶯鶯燕燕之中,被豬頭娘們兒撲的有些喘不過氣,此時她就一個念頭:怪不得那姓康的看她的目光總是那般惡里惡氣——是真疼啊!
但咱好歹是體育生,還是武術與民族傳統體育專業的,能就這樣被打倒?
不能!
梁撞撞腰下發力,膝蓋猛抬,豬頭女小腹被大力沖擊,只聽“啊~~”一聲慘叫,像坨泥巴被甩在邊上不會動了。
比她更倒霉的是梁撞撞屁股下那位,她的膀胱遭遇了這輩子最猛烈的擠壓,一股熱浪洶涌噴薄,登時裙下就濕了一大片。
關鍵是,她越想使勁兒憋回還就越控制不住,真真是: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瞬間令二人失去戰斗力,可其他娘們兒卻依然無損,危機尚未解除。
幾個女子因摔倒更為憤怒,像荒野中的鬣狗撲住獵物就不撒嘴般,干脆不著急起身,按胳膊的按胳膊、抓臉的抓臉,好一頓忙乎。
梁撞撞將腦袋左躲右閃,頭發在地上蹭成鳥窩,一次次險而又險地躲開尖利指甲,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臉躲開了,頭發卻被薅下幾綹。
她長這么大就沒打過這么窩囊的架!
幾人翻滾中不知是誰踹翻了立在假山邊的掃把,剛好被梁撞撞看到,這下好了!
別讓梁撞撞看到棍子,只要看到,那就是如魚得水、如虎下山!
梁撞撞從人縫中伸手,穩穩接住馬上要倒地的掃把,手腕一晃,挽出大大的棍花,掃帚糜子刮擦在姑娘們臉上、身上,感覺像被片片鋒利刀刃劃過,一時間嗚嗷喊成一片——
“啊~~我的臉、我的臉!”
“嗚嗚~~我的鼻子!”
“呸!呸!進嘴了……”
“啊~~我的衣裳!”
“血!我流血了!”
……
康大運還沒等回康明匯報翠微堂大戰的勝負結果,先等回調查梁撞撞身份的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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