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健眼神無辜:不然呢?還能關在哪兒?就這幾間屋子空著,而且尚算完整。
康康繼續瞪眼:你也知道有幾間屋子,干嘛非要關在姓謝的樓下?不怕他們互通消息?
康健也瞪眼了:你我好歹是孿生兄弟,這點默契總該有吧?我先進來關人的,你就不能把姓謝的帶到別的屋?非要在我們樓上?
康康有些心虛,他剛才跟隨主子往里領人的時候,是覺得二樓那間屋子不大合適,可已經走到門口了,主子推門就進,他也來不及阻止呀。
康康可憐巴巴看著康健-->>:哥,那你說咋辦?咱總不能干看著吧?現在可不是主子吃姑娘豆腐的好時機,這里也不是調戲美人的好地方。
康健眼神更怒:我能咋辦?我總不能碰主子摸過的女人吧?既然主子沒下令弄死她,就說明這妞對主子還有用,再說了,主子剛才在外面還抓了她的胸呢,我可不敢壞了主子好事!
電光火石間,孿生兄弟倆已經完成幾個回合的腦回路碰撞。
康大運此刻恨不能后腦勺長眼睛去瞪這倆二貨:就不能把這臭丫頭帶走?爺我現在這口氣快繃不住了!
但凡此時康大運還能有余力運功傳音入密,準保把康健、康康二人罵個狗血淋頭!
梁撞撞此刻也繃住一口氣免得吐血,氣血上涌,整個臉都紅了,一紅就紅到腦門,手上一使勁,一拃多長的老鼠就抽在康大運天靈蓋上。
謝硯舟冷眼旁觀兩人摟抱在一起,嘴角翹起一絲嘲諷:姓康的還真是精蟲上腦,樓都要塌了還不忘抱得美人歸。
不過話說來,這姑娘嘛,杏眼圓臉的,還真挺耐看。
“吱吱吱吱!”老鼠從未曾受過如此暴烈的擊打,慘叫著昏死過去。
梁撞撞被老鼠的叫聲驚出個氣嗝兒,血色從腦門下降了些,終于罵出聲:“你特么有病吧?”
天靈蓋受到一擊,堅硬鼠頭叩動百會穴,督脈一震,登時順暢不少,翻騰的肺腑明顯安穩下來,康大運總算緩過一口氣:“我特么有病,你特么有藥?”
哎呀我擦!
梁撞撞渾身一震、雙眼放光——這梗他能接上?
難道,對面這襲過她胸的花美男臭流氓也是穿越的?
趁梁撞撞發蒙未再掙扎,康大運順勢摟緊梁撞撞便向外沖,二樓地板像要追趕他們似的咔咔掉落,茶幾、椅子紛紛砸下來。
“康少,滄瀾榭損失不小啊,我帶人留下幫幫你吧,不用客氣!”謝硯舟緊隨康大運奔出樓外,但姿勢可瀟灑從容得很。
隨著奔跑,官袍隨著被海風吹得飄蕩,飄飄欲仙的,手中玉骨折扇還不忘挑一下康大運腰間錯金玉算盤:“康少,跑得叮當作響,很影響你的形象喲!”
“來人,嚴守滄瀾榭周圍三丈,保護好現場,任何人不得進入,報官!”康大運高聲下令。
“是!主子!”康健、康康大聲應命,同時把手一揮,滄瀾榭沖出的仆從們紛紛走位,圍滄瀾榭的圍滄瀾榭,報官的跑去報官。
“謝大人的好意,康某心領了,不過,滄瀾榭今日詭異坍塌,康某認為必有陰謀,還需官府派人調查,若市舶司有不同意見,還請謝大人與知府大人協商。”康大運停下腳步,整肅面色說道。
他可不想再與謝硯舟虛與委蛇,他需要盡快療傷。
聽對方說報官,謝硯舟也沒有再滯留的借口,市舶司可管不了府衙斷案。
謝硯舟心下氣惱,但神情依然瀟灑:“康少說的哪里話,以你我的交情,說什么心領不心領的;
有事康少只管開口,謝某定然傾力相助便是;
既然康少還要忙,謝某便不打擾,告辭!”
天色更暗,謝硯舟一行人的背影如同剪影,越來越遠,梁撞撞嘖嘖出聲:“嘖嘖,修養真好,斜眼胡謅連磕絆都不打一個!”
謝硯舟,斜眼胡謅?
康大運表示,這姑娘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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