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自我檢討:“屬下來遲,讓主子受傷了!”
另一個解釋原因:“也不知是哪個王八蛋震塌地板擊碎房梁,樓塌了,把我和二弟全砸在下面,好不容易才出來。”
完了還詛咒一句:“老子咒他這輩子娶不到婆娘,娶到也是被婆娘壓的貨,壓了也生不出兒子,生出兒子也沒屁眼!”
康大運:……
他覺得五臟六腑已經不是挪位那么簡單了,一定碎成了渣渣,尤其是心,肯定碎的不能再碎,成糊糊了。
康大運咬牙切齒坐起身,靠在屬下康健懷里:“把……把她拖過來!”
“是,主子!”另一名屬下康康馬上走向梁撞撞,抓著她后背和大腿的衣料就給提溜起來,可想到主子的吩咐是“拖過來”,馬上松了手:“啪嘰!”
梁撞撞剛被抓離地面、確定這就是此前把自己丟出去的家伙,冷不防再次被摔趴:“夭壽哦!”
可不等她緩一緩,卻又被提溜著后脖領拖行。
就這么摔下又提溜起來、提溜起來又摔下之間,一頁皺巴巴的紙從梁撞撞后衣領里掉落。
梁撞撞不知,她跌落這個世界砸塌滄瀾榭時,康大運正在看的《天工譜》被撞散,其中一頁隨著斷木碎瓦掉進她衣領。
康大運眼尖,看到那頁紙,馬上說道:“拿過來!”
“放開我,放開!老子有腿,自己會走!”梁撞撞掙扎著,想擺脫康康的掌控,不停叫喊,康康沒能聽到主子的吩咐。
“是,主子!”康健馬上站起,執行命令,康大運背后一空,后腦勺磕在地上。
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會兒吧,康大運實在是起不來,干脆躺在地上,由康健展開那頁紙給他看。
梁撞撞已經被拖過來,她掙扎無效,反把自己累得氣喘吁吁,卻也看到康健手里那頁紙。
紙張有些殘破,而且是正反面都有圖案和文字。
圖案線條簡單,不用看文字,梁撞撞一打眼就認出那是船只上的某一部分:“艉龍骨”!
他們閩南非遺活態傳承館里也有一份。
“果然是來偷《天工譜》的!”康大運側頭看向梁撞撞。
偷?沒人可以冤枉梁撞撞,如果有,那就坐實,免得被冤枉。
梁撞撞陡然出手,一把搶過那圖紙。
康康忙著去照顧他主子,把梁撞撞扔地上就不管了,所以根本來不及阻止,而康健因為不敢將紙張弄壞,抓的并不緊,故而梁撞撞得手了。
圖紙被梁撞撞一把塞入領口,力道有些猛,一塞就直接貼了肌膚。
康大運這下起不來也起來了,撲上去就搶奪。
可惜,對方是姑娘,康大運已經伸到梁撞撞胸前的手像被燙了似的又猛然縮回:“拿來!”
梁撞撞捂住胸口:“流氓!”
“你賊偷!”
“臭流氓!”
“再不還我,爺可動手搶了,別怪爺吃你豆腐!”
“流氓流氓臭流氓!”
兩個五臟六腑基本上沒一處是好的人扭打在地,滾來滾去。
康健和康康乍著雙手,不知該攔著自家主子吃人豆腐好,還是幫著主子一起吃人豆腐好。
“喲,康少好興致,天為被地為席的就……忙上了?”一聲調笑傳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