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開槍,那么外面的人立刻就會發現,到時候你也逃不掉!”
當她說出流利的外語時候,史密斯的臉上再次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寶貝,我還真是低估了你!不過很可惜,你發現了我的秘密,注定是要死的。”
就算不開槍,他也有很多辦法可以悄無聲息的殺了她。
“殺了我,對你來說也沒什么好處。不如我們來做一筆交易,你放了我和我的朋友,今天這件事我就當做沒有發生過,怎么樣?”
葉寧看起來有明顯的緊張,試圖跟史密斯談條件。
史密斯竟然笑了起來,“你們有一句老話叫做不留后患,而且你這么狡猾,我是不會相信你的。”
葉寧的眼神晃了晃,看到史密斯有意想要靠近她,再次急躁的說道:“你別忘了我們的身份,我們要是出事了,你是絕對脫不了關系的!”
“你太小看我了。”史密斯的耐心似乎已經到了極限,剛想繼續上前,突然頭頂一陣風聲襲來。
一股無比熟悉的感覺。
果然下一秒他的后腦再一次被酒瓶狠狠砸中。
史密斯的瞳孔劇烈收縮著,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同樣的事情,竟然會發生第二次。
握緊手槍想要對身后的人反擊,結果還沒等他轉過身,緊接著便又是一酒瓶。
接二連三的重擊,即便他的腦袋真的是鐵做的也承受不住。
兩眼一翻,撲通倒地。
葉寧長長松了口氣,立刻上前把他手里的槍踢到了遠處,然后才看向剛剛出手的吳含柔。
吳含柔的臉上也帶著冷汗,呼吸有幾分急促。
她的左右手上各掄著一個碎了的紅酒瓶子,跟葉寧對視一眼,把酒瓶扔到旁邊。
“好在他帶來的紅酒夠多。”
不然如果只有一瓶的話,事情還真的不一定這么簡單。
“你也沒有喝剛才的酒?”葉寧徹底放松了精神。
這次要不是有吳含柔這個幫手,她是真的不容易全身而退了。
吳含柔點了點頭,“我看你在懷疑酒水有問題,所以也就學著你的樣子了。”
一邊說一邊抬起自己的左手,在她手腕內側的衣袖上果然有一塊酒水的污漬。
葉寧笑道:“好樣的。”
吳含柔也跟著笑了起來,她早就說過她們才是真正的一類人了。
“也就只有鄭舒云那個白癡,才會對人這么不設防。”
葉寧馬上走進臥室,先替鄭舒云重新穿好外套,然后拍打著她的臉頰,試圖叫醒她。
“你這樣做沒用的。”吳含柔在旁邊提醒著。
葉寧也知道中了迷藥,肯定不會這么容易醒過來,想了想起身去了衛生間。
片刻之后從里面打出一盆冷水,直接澆在了鄭舒云的臉上。
“咳咳咳!!”
冰涼的觸感終于讓鄭舒云從昏迷中恢復了神智,大聲的咳嗽起來。
葉寧如釋重負,又開始快速的為她擦拭身上的水漬。
幾秒之后鄭舒云慢慢睜開了眼睛,又經過了幾秒的辨認之后,才喊出了葉寧的名字。
“葉寧,頭好疼啊,我這是怎么了?”
“沒事了……”
“你頭疼就對了,誰的酒都敢喝。今天要不是有我們,你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葉寧的安撫聲和吳含柔的挖苦聲同時響起。.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