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寧直接斷了顧鋒的擔憂。
他不去見朱佳蓓才好,誰也不知道穆文浩會不會繼續搞事情。
“好,就拜托你了。”顧鋒知道她能做的很好。
“舉手之勞。”葉寧想到后面兩天還要去紅海演出,好心情都被影響了,“明天晚上我可能有事,要晚些回來。”
一邊說,一邊留意著顧鋒的反應。
雖然他們之間已經完全說開了,但是她經常晚歸這件事,對顧鋒來說肯定還是會在意的。
顧鋒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不能,不去嗎?”
聲音低沉而壓抑,甚至沒有直視葉寧的眼睛。
葉寧嘆了口氣,“恐怕不行,不過你放心,我忙完了會趕快回來的。”
現在他已經不會追問,她晚歸到底是有什么事情了,這還能讓她覺得輕松一些。
本來以為他還會說些什么,可是幾秒的沉默之后,顧鋒再次抬起頭表情已經完全平靜了。
“好,早點兒回來。”
葉寧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氣。
也不知道到底還能隱瞞他多久?
第二天,文工團。
一早樂器隊和歌隊的人便一起來到了大排練廳。
歌隊這次的表演節目有兩個。
一首大合唱,還有吳含柔的一首獨唱。
吳含柔的獨唱是一首外文歌曲,音樂方面需要樂器隊的配合,所以剩下的最后這兩三天里,歌隊和樂器隊都要在一起排練。
吳含柔演唱的歌曲并不需要鋼琴演奏,葉寧反倒成為了比較清閑的那一個。
她和徐明宇,李建華一起坐在臺下,看著其他人的排練。
很快葉寧就發現了吳含柔在歌隊里不同尋常。
吳含柔第一天去歌隊,是葉寧親自送她過去的,所以葉寧很清楚歌隊的人對吳含柔的態度有多么的排斥和不屑。
可是現在也才短短的十來天,一切好像全都變得不一樣了。
歌隊里的每個人看向吳含柔的眼神,再也沒有以前的輕視,而是變得緊張,甚至是恐懼。
只要吳含柔站在那里,歌隊的所有人就全部都規規矩矩的,就好像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成為一個隊伍的領導者,這絕對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當然吳含柔也是有實力的,有實力的人不管到哪里都能受到別人的尊重。
舞臺上,正在排練的是大合唱。
突然站立在正中央的吳含柔叫了停。
音樂聲戛然而止,樂器隊的人全都疑惑的看向她。
畢竟在排練的過程中,只有隊長才有資格隨時讓表演停下來。
可是現在做出指令的卻是吳含柔。
還沒等樂器隊的人知道是怎么回事,歌隊那邊的一眾人全都緊張了神色,惶惶不安。
“你們是怎么回事?剛剛又有人唱錯歌詞,你們是不是智商有問題,一首歌詞記了這么久還能出錯?連歌詞都記不住,還不如早點兒回家去,不要在這里拖累別人!是誰,剛才唱錯了,自己站出來!”
吳含柔陰沉的面孔,居高臨下的審視著歌隊的每一個人,那副不怒自威的架勢甚至比李建華都還要更像是隊長。
伴隨著她的話音落下,碩大的排練廳里鴉雀無聲。
歌隊的人就像是聽訓的學生,一個個低垂著的腦袋都快要貼在胸脯上。
而樂器隊的人個個面面相覷,難以置信。
就算吳含柔現在是歌隊的領唱,但是也沒有權利這樣訓斥其他隊員。
本來以為吳含柔只是對歌隊的人嚴厲,可是下一秒她的矛頭就對準了樂器隊這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