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陳少杰洗漱完了自顧自的去吃了早餐,吃完后,去聯系其他人。
其他四人的姑娘也陸續離開了,有的已經吃完了早餐,有的正在洗漱……
四人的狀態,都很好。沒有精神萎靡,反而有些神采奕奕。
等大家都吃過早餐,集合起來后,陳少杰笑道:“今天,咱們該干活了。”
毛群問道:“陳老板,那個,賣家不知道是哪家航空公司?”
“是啊,少杰,都這個時候了,總該讓我們知道賣家是誰了吧?”牟定鐘也笑著附和道。
陳少杰對于牟定鐘的調侃不以為意,笑了笑,“是蘇連航空!”
事實上,眼下的蘇連也就一家航空公司,不過,倒是擁有很多的分支機構……
想要出售飛機的,是蘇連航空旗下大毛國航空公司。
這也是陳少杰選擇落腳莫斯科的原因!
之后,眾人便出發去往大毛國航空公司……
……
另一邊,瓦爾瓦拉離開酒店之后,徑直回到了舞廳。
大早上的舞廳,沒有客人,十分冷清。
瓦爾瓦拉找到郝建華,后者在舞廳,可不僅僅是捐客,還是安保隊的副隊長。
平日里吃住都在舞廳。
“這上面寫了什么?”瓦爾瓦拉遞給郝建華一張紙,好奇的問道。
瓦爾瓦拉就是陳少杰的那個大毛女人,她今年不過18歲。
這個年紀,放到后世的國內,還是個高中學生。
即使在眼下,18歲在國內,也遠沒有到談婚論嫁的年齡。
不過,在蘇連,這個年紀的女孩,已經不小了。
這邊,15歲就可以談婚論嫁了。
瓦爾瓦拉今年剛剛高中畢業,本來考上了大學,該去上大學的,不過,她的父母在一場恐怖襲擊中意外身亡,于是,作為家中老大的她只得放棄學業,承擔起了養護家中弟弟妹妹的責任。
政府的慰問金還在走流程沒有下來,家里的積蓄因為辦喪事花費殆盡,她還在等待政府分配工作,所以沒有收入來源。
也因此,不得不進入了舞廳,選擇賣身來度過這段艱難時光!
昨晚的第一次,讓她獲得了500盧布的小費,小費是不用上交的,有了這筆錢,再加上這第一次的傭金,瓦爾瓦拉已經有了底氣離開舞廳了。
度過這段時間,然后等工作下來,她就養得活自己和弟弟妹妹了……
但是,眼下她迫切的需要知道,那個男人給她的這張紙上寫了什么。
郝建華接過紙條看了一眼,然后愣了一下,笑了起來。
“這上面說,希望這筆錢能夠幫到你,如果可以,還是不要做這一行了。”他復述了一遍。
看樣子,那個叫陳少杰的商人,給了瓦爾瓦拉不少的小費。
于是,他問道:“他給了你多少小費?”
瓦爾瓦拉支吾了一下,沒有透露。
她要過紙條,重新看著上面的內容,微怔了一下。
她之前生怕那個花國男人反悔、要回給出的小費,所以急忙離開了房間,離開了酒店。
可是,現在看來,完全是她自己想多了。
那個男人并沒有反悔的意思,而是想幫她……
“郝隊長,他叫什么名字?”瓦爾瓦拉詢問道。
她想知道自己的男人,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