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陳少杰臉色難看起來。
村長陳友德口中的年輕領導,想來就是分廠廠長鄭家文了。
火磚廠分廠建在陳家村,對村里是有好處的。
招聘員工的時候,要優先村里人。或者說,要給一些名額。
所以,分廠的員工,有不少村里人。
鄭家文現在作廢了這個招聘名單,要重新招聘,顯然惡意滿滿。
搞不好就是要剔除陳家村的人,重新招聘其他地方的人……
之所以這樣做,擺明了就是因為他陳少杰。
“少杰,你回來了正好,你不是和火磚廠總廠的主任談戀愛嗎,你去找她說說。”村長陳友德看向陳少杰說道。
陳少杰苦笑起來,“德叔,這個分廠的廠長是從省城下來的,叫鄭家文,是個年輕人,下來鍍金的,也就是你說的那個年輕領導。”
“少杰,你認識啊?”村長有些詫異。
陳少杰點了點頭,“認識是認識。”
“不過,我和他不對付。”
“他這是遷怒村里,所以才要作廢了招聘名單!”
村長陳友德:“?”
李愛蓮和陳愛國:“?”
“兒子,你咋得罪他了?”李愛蓮問道。
陳少杰苦笑,“媽,不是我要得罪他,是他要來找我麻煩。”
頓了頓,陳少杰看向村長,接著說道:“德叔,我女朋友也下放到分廠了,她是副廠長,是鄭家文的副手。”
“這事找她,估計也不好使。”
村長陳友德有些著急,“那怎么辦?”
“招聘名單真要作廢了,真要是不要咱們村里人了,那村里人不得要我的老命啊?”
陳少杰想了想,“我有辦法。”
“德叔,火磚廠分廠建在咱們陳家村,可是征用了咱們的山地的,之前可是說好了要招聘一部分村里勞動力的,他鄭家文要是作廢了招聘名單,不履行諾,咱們就鬧。”
“讓分廠建不成,然后開不了業。”
頓了頓,“然后,我再和白姐說一聲,讓她和鄭家文打擂臺。”
“那個廠長不過是下來鍍金的,他既然要搞我,那我就讓他下不來臺,做不了任何事情。”
說到最后,陳少杰臉色發狠。
陳愛國想了想,點頭贊成:“友德,我兒子說的沒錯,分廠建在村里,能不能開工,也要看我們答不答應?”
村里要是不答應,分廠就永遠別想開工!
陳友德聞,也沒有那么著急了,他意識到自己關心則亂了。
是啊,這事,由不得分廠的那個年輕領導說了算……
“我知道怎么辦了,我現在就去喊人,一會就去分廠鬧去!”村長陳友德說道。
說完,就風風火火的走了。
陳少杰看著村長離去的背影,冷笑起來,“鄭家文,你既然要搞事,那就陪你玩玩!”
說實話,他屬實是沒有想到,鄭家文針對他的手段,竟然這么快的就用出來了。
不過,這種小手段,可沒有用。
“我倒是想看看你一會怎么辦?”
……
火磚廠分廠,位于陳家村村西,那邊有很多小山包,而且土質適合煉磚。
火磚廠已經快要建好了,這個點已經中午了,建廠的工人準備吃午飯了。
可在廠長辦公室里,白髡諍橢<椅惱場
“招聘名單為什么要作廢?”白髦飾實饋
“你知道我們為了員工招聘,耗費了多少時間精力嗎?”
“作廢了重新招聘,開什么玩笑?”
鄭家文樂呵道:“你是廠長?還是我是廠長?”
“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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